·谢望:当场处决
·昭青野:畏罪潜逃,后于17号观测站溶洞事件中身亡
【焰启旧事】
焰启性情温和,优柔寡断,待人宽容……后面附了几百页的生活记事和照片。
傅绝:……
傅绝往下滑。
照片里的焰启生得寡淡。眉眼温和,下颌线条柔软,目光平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干净。傅绝见过,在昭青野的地脉记忆里,焰启跟照片上的印象差不多。
一个小时后。
傅绝终于翻完了几百页资料。
从性格到喜好,从人际到琐事,从朋友探访到日常起居,事无巨细,全在其中。翻到最后一页,傅绝已经彻底了解了这位至上:焰启。
当晚,梦里全是焰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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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
傅绝醒了。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顶着他往上拱:像种子顶开土层,像嫩芽挣出树皮,憋了一冬天的力气忽然找到了出口。忽然就很想动一动,跑一跑。那就去晨跑吧,冒出这样的想法,傅绝也立刻行动了。
山间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天边透出灰白。
山间笼着薄雾,天边透出灰白。傅绝沿着山路跑起来,路边积着雪,树枝上挂着冰凌。他跑着跑着,身体轻起来,身上那一层看不见的壳仿佛一点点消散。
难怪景希言那么喜欢运动。
感觉真好。
跑一会儿,歇一会儿。
跑到山下广场的时候,他饿了,渴得冒烟。
傅绝一摸口袋,空的。没带钱,没带手机,也没记住谁的号码。糟糕,景宅在半山腰呢,等跑回去,估计得饿晕吧。
去哪借点儿吧。
他想起景希言说过,从景家地脉撤下来的支队分别派去不同的任务,其中一两支被临时安顿在广场附近。要是能找见,表明身份,应该能借上点钱。
他问了个路人。
很快找到地方。
广场边上,一个留着飞机头的男人穿着先锋队的制服。傅绝正要上前,飞机头却步履匆匆,扯着衣领,比他还渴的样子,快步跑向一台贩售机前。
机器前还站着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
正低头买呢。
傅绝不好意思这会儿去说,放慢脚步,假装看白鸽起落,想等飞机头落单了再说。
飞机头:“呼。”
工装年轻人回看飞机头:“哟,你是先锋队的吧,我见过你,我是3支队的新人。”说着伸出手臂,展示戴着的3支队标志手环。
“你好。”飞机头敷衍。
“咱们在这里等了三天,什么没干,突然又让回去。”咚,从贩售机里掉下一罐饮料。
“谁说不是呢。”飞机头难耐地碾了碾地面,“你买完了没有。”
年轻人弯腰捡起饮料,递给飞机头:“喏,请你喝的,希望我也能早点选拔进先锋队。拿着,别客气。”
飞机头脸上掩不住得意:“谢谢。”
两人聊了几句,年轻人说话好听,三两句就把飞机头哄得心花怒放。工装年轻人随口问:“来之前,上头说可能出现地脉异常,我看什么也没发生,你们先锋队也没见动静吗。”
飞机头憋不住事,扭捏一下,压低声音:“你也没地脉天赋吧,感觉不到,其实第一天就出事了,不过很快复原了。这不是我说的,我听一个破妄师大佬说的。”
工装年轻人的眼睛亮了亮:“可我们留在这里三天啊。”
飞机头:“景司长进去寻了三天。”
工装年轻人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出来后又累又狼狈。那个,听说了吗,那个地脉师是景司长的情人呢,啧,有点以权谋私啊。”
飞机头一愣,急了:“什么以权谋私什么情人!瞎扯!景司长不是这种人!”
“哎呀,我们开玩笑的。”
这玩笑能随便开吗,飞机头正色解释:“那个地脉异常,不是自然波动的。那个地脉师很有本事,一人压了下来,后边圣启管理枢的人都没派上用场。”
年轻人:“什么叫不是自然波动?”
涉及机密,飞机头犹豫了一下:“没法细说,反正科研支队已经追踪到了线索。现在看着没动静,但事儿特别大了,过两天就能收网。咱们在这里是最轻松的,你们就别瞎传什么情不情人的。”
工装年轻人哦了一声还要问什么。
飞机头有事匆匆离开了。
工装年轻人的笑容迅速淡去,拿出手机:“多方确定,地脉里只有傅绝一个人……他在景家,我想办法接近……”
傅绝:……
他根本不想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