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可的职场很顺遂，就他一个会，不需要听人指手画脚。来他这的人也不说话，都是从C区被抓过来的，打了针，刚开始还有点生疏，后面速度越来越快，熟练程度直线上升。

每天下班后就回家跟陆仁腻歪，进了JUN部，接触到的东西也多，有种叫发声器的东西他走手续也能搞到，等找一个跟陆仁声音相像的录进去，阿仁就能回应他了。

说来好笑，方亦可来JUN部第一天，派去接他的人一直问“方先生，令兄还不出来吗？是没收完，需要帮忙吗？”他问的时候方亦可那些木偶已经放在后备箱，陆仁正跟方亦可坐在后座，方亦可听了莞尔一笑,“他不就在这嘛。”问者差点以为方亦可精神不正常，以为学这种秘术的人多少沾点病，“我阿兄是这个人偶，我们自幼相依为命，很多人第一次听也跟你一样，于我而言，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他。”对不明内情的人，这个说法是最能接受的，也能免去不少麻烦。

陆仁对他而言，是兄长，是爱人，是他的第一件人偶，也是他不停进步的第一个试验品，不管是什么，他的一切全部倾注。

再次见到韩纾他好像不似从前风光，满眼疲倦挡不住，韩绪也跟在他身边，看来躺平当阔少的梦被打得稀碎。

“韩帅、韩领队，许久未见。”方亦可出声问好。

“……”韩家两兄弟不太想搭理，辛辛苦苦那么多年给别人做了嫁衣，哪来的好脸色，现在的职位能保住已经是父亲尽力后的结果，更别提之后想往上升，得拿出比人偶术更优质的项目，这人还敢往枪口上撞，上赶着当出气筒？明的肯定不行，阴招倒挺好使。

“吕宁的尸首在何处？”方亦可不想理会他们两个在想什么，拜师学艺答应了摔盆，好歹给人做到。

“他遭不住刑罚，供出册子去处后过了身，我派人去搜，没搜到，将他喂给野狗啃食。”韩纾说着说着笑了，似有些回味，“说来，你当年还有可能收个全尸。”

疯子。

“衣冠冢也是墓穴，我想师傅不会介怀，有念想，师傅会找到的。”方亦可不愿过多纠缠，“有新项目需要我去跟进，两位请自便。”仇人才知道刀往哪桶最痛，再多的项目他俩也只有听着没有参与的份，或许比起轻易了解韩纾性命，这种处处压他一头的感觉更能让灵魂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