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识我的，我们是邻居吗？”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方亦可才感觉自己的发声能力回来了。问过的问题为什么要再问一遍？会得到新的答案吗？方亦可思绪还很混乱。

“中介带你来看房那天，我从你身后走过，我们撞到了，你跟我说了对不起。”陆仁回想初见，没有什么交流。

“所以就这样？这就是你把我关在地下室的原因？你心还挺大的，没想过会被邻居看到？”方亦可的第一想法是报复，因为自己撞了他，但脑海里没有一点记忆，甚至都把陆仁第一次说的便利店想起来了。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

“你下夜班回来的时候，是我站在窗户望风的时间。每天看着你开心的样子，我心感觉被什么填满一样。久了就在想，能不能让你眼里只有我，只看着我，只对我笑。现在看来，拥有过也算一种成功。”陆仁不想隐瞒，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羞之于口的原因。

“哼，”方亦可冷笑出声，“地下室的钥匙你怎么拿到的，那么多房间怎么回事，你还想被其他的填满？”困惑终于能说出口，不用担心没有答案，不用担心被蒙蔽。

“我是房东，这一栋都是我的，有地下室钥匙不是什么大事。”陆仁说得坦荡，“这之前是医院的，上面是拆了重建的，地下室一直没管，你那间是唯一装修过，只给你住的。其他问题，找大师来看过，没有奇怪的东西，不然你睡前会喊‘天灵灵地灵灵’。”陆仁倒是会提前堵住方亦可的问话。

方亦可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了，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不都有答案了嘛。

“还进去吗？”过了马路就是水族馆，陆仁觉得是时候该了断了。

“去吧，下午不还有美人鱼，免费的别浪费。”免费的果然是最贵的，方亦可心想，看完了也结束了。

红灯倒计时结束，俩人并肩走向水族馆。

我们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