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找中介聊聊不续租的事,再去买点东西,就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人敲响,“谁呀?”方亦可思绪被打断,门外的人也不应声,方亦可只好下床开门。
来人是陆仁。
“你怎么来了。”方亦可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看着陆仁的眼睛问到。
“东西还你。”陆仁将手上的袋子直接塞进方亦可怀里,“你走得太早,我来不及拿给你。”
方亦可打开袋子,最顶上赫然放的就是水族馆公仔。
“明明是你先走的,”原本打算决裂的、难听的、攻击的话语在看到公仔的那一刻不禁变成带有呜咽的抱怨,“我都看完美人鱼了,你都没来找我。我还去你打电话的地方找你,你也不在,明明是你先走的。”
陆仁看着恶人先告状的方亦可,只觉一下午焦急地寻找都不算什么了。伸手将方亦可揽入怀中,袋子掉在地上,方亦可捶打着陆仁的后背,
“我打完电话就去给你买公仔,等回去后你就不在位置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就跑回来。地下室你不在,来你门口敲门没人应,我就回去收拾你的东西。”陆仁抚着方亦可的背,他也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
“我听到有妹妹说美人鱼要开始表演,我想你知道我感兴趣会来找我,我就去了,”方亦可呼吸有点不舒服, “我都在想不续约搬走,离你远远的。”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自以为是,是我想太多,是我不相信你……”陆仁听着方亦可急促地呼吸,什么都不想争论、不想狡辩,扶着人走进门内就把门带上,将人放进被窝里才感到安心。正要去给方亦可倒水,手就被抓住了。
“不要走。”方亦可蜷缩在床上像初生的羊羔,双眼蓄满水珠,仿佛下一秒就能陷入晕厥。
“不走不走,”陆仁在房间里扫视一圈也没看到水壶,便走回床上安抚起方亦可的情绪。“睡吧,睁眼我还会在。”陆仁替方亦可掖好被子,拿起手机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