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可看到直接扑到地上,饿虎扑食般将书翻开,前面的吕宁都教过,只有最后不同——人偶术,不知道姓韩的要来干嘛,但是方亦可知道他的阿仁有救了。
带着册子和木盒欢天喜地地跑回房,院子里没人,不然会以为方亦可疯了。
三下两除二脱了陆仁衣服,用阿义准备好的擦身布和热水给陆仁擦拭身子。看到陆仁胸前的帕子时,方亦可觉得自己是惹祸精,如果不是他不小心把血流到帕子上,兴许阿仁就不用经这一遭,随后又摇了摇头,没事,阿仁会回来的。
桶里的水已经被陆仁身上的血污染红,方亦可拿出修光刀往陆仁的脖子手腕各来上一刀,不到一个时辰,血还没完全凝固,流得有点慢,但方亦可不在意,他要想想摘除陆仁的内脏后怎么保存。
再次翻开册子,说完制偶,后面紧接着就是保存方法。
脱水法,掏干净内脏血水,用灶灰反复揉搓,静置半日换灰一次,阴干装罐。
又得麻烦阿义哥了,他的身份不方便去灶房,要是韩纾哪天想解决他,问了他的异常,都是破绽。
说干就干,跟阿义哥说这是他们流浪街头时看到的习俗,想让陆仁开开心心地走完最后一程,最好多用几个陶罐装着,他想给陆仁全身都涂一下。阿义没有多想,毕竟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很快就取回来。想进去帮忙,方亦可推辞说他想珍惜仅剩的时间,人总归要下葬。
伤口流不出更多血了,方亦可啥也不懂,刻刀大剌剌划开一到,看到的都掏出来,他想他的阿仁哥不愧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连内脏也异常好看。
脏污的水用了又用,草木灰揉搓完便团起来静置。
心脏的子dan方亦可不会取,只好留着,他想,这一木仓他会还给韩纾的。
夜深人静,阿义来送了饭,方亦可吃了,还反过来宽慰阿义,“阿仁想我活着,不用担心阿义哥。”即使说这句话时方亦可满身脏污,阿义也只以为是陆仁的,说了几句想开就好就回去了。
方亦可吃完饭像往常给木偶悬线一般给陆仁悬线,嘴里嘟囔的都是今天的饭没有跟陆仁一起时的好吃,说要带陆仁去B区,像师傅一样靠手艺名扬天下,在B区安家。
大家都睡了,交界区的哨兵也在换岗,方亦可推着陆仁和那几个陶罐,边边角角还有他们在林府做的木偶。林府后门时常有人来送酒送菜,有辆推车不出奇,这就方便了方亦可。
这次换他给陆仁买大宅子,找牙婆买人伺候陆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