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可跟老板说定后便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午时陆陆续续有客人就餐,方亦可便挑了个不影响小二上菜的地方开演,第一天到这,既要符合心境,又能吸引人天天来,那就来个猴王降世,耳熟能详、脍炙人口,不出错,演得好照样出彩吸引人。
倒是有人喜欢,不过赏得不多,几个钢镚从他身上弹到地上,方亦可没空计较,有钱就是大爷,指着手艺过活,哪能挑三拣四,尊严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午市过后,方亦可吃过饭帮忙整理桌椅后就到四周逛逛,第一次离开C区,处处透露着新奇,空气都格外清新。
路上有人叫卖着糖葫芦,方亦可上前问了价,能接受便要了一根,也不逛了,跑回去跟陆仁分享。
“阿仁,你猜猜我买了什么~”方亦可狡黠的语气仿佛陆仁还在一般,“糖葫芦,它都来不及见你就要被我吃进去了。”来不及见的另有其人,无意识的变换主体,营造还在的家乡,是因为坚信做完你会想之前一样。
“嘶~酸!”方亦可一口吃掉一个,“外面这个纸好吃,好特别,”方亦可坐在床边看着陆仁,“你会不会觉得我傻啊,喜欢吃纸?”方亦可看了看敞开的房门,“天色不早了,我要去提前准备,离得远,别迟了,给人留下坏影响,葫芦给你放桌上了,你起了记得吃。”说着起身把东西放到桌上嘴里还嘟囔着,“也不像平时见的葫芦,上窄下宽,咋叫这名。”急着把门带上走,跑了几步出了院子才敢停脚。
撑着膝抬头遮住眼,日头真好,天色正早。
多情自古空余恨。
待得再久说得再多也不会有回应,想陪着你望你像从前,心里密密麻麻的刺扎得酸涩,再美好的泡沫一戳就破,比那进嘴的山楂还酸还涩嘴,嘴里不断分泌的涎水就像看着你胸前不到涌出的赤红,那心一绞一绞,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捏爆。
如果当时从我们中穿过,应该像极了糖葫芦。
穿孔掏核,找个棍子一桶。
是不是不该进这行,不该拜师,不该多过着几年安逸日子?怎么人生到头,什么都跟木相关,什么都跟偶相关。
天色渐晚,这次是真该回店里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