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给我戴上你的戒指?”止水望着手上的戒指百思不得其解。“我记得这个不是单戒吗?”
“如果一对戒指只有一个人在佩戴,那么它就可以是单戒。”
“嗯?等、等等!”止水瞪大了眼望着面前满脸笑意的人,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后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也、也就是说,你、你给我戴着的不是什么单戒,而是对、对戒里的其中一枚?”
“对啊,你要是不喜欢”说着沫就伸出手要去抓着止水的手腕把戒指取下来。“那就还给我。”
止水吓得赶紧往后退,甚至还用了瞬身术后移了不少距离,给沫看无语了,就那么怕她对他大打出手?“你跑那么快是怕我开写轮眼揍你吗?”
“你不会揍我,但是你会开写轮眼抢戒指。”
“那本来就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止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沫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小得意,竟然是因为得到了她的对戒之一而得意吗?
“那么,这位瞬身止水要继续和我保持那么远的距离?”沫瞧着不打算回来的止水,于是招手把他的乌鸦给招了过来,怀里抱着暮,肩上站着一只,压根没有止水的位置。
“怎么可以让乌鸦代替掉我的位置!”
“可是我也很喜欢你的乌鸦啊。”
“你怎么可以让它们代替掉我。”止水皱眉的赶走了站在沫肩上的乌鸦,凑过去搂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嘀咕。“这里明明是属于我的位置。”
沫有些好笑的看着止水吃自己乌鸦的醋,暮啄了啄止水的头发才离开,止水见状直接钻进沫的怀里蹭着她的脸颊和颈窝,他的手抚上沫的后颈,声音有些哑。“不许找人或者动物或者什么来替代我,不许,听到了吗?”
沫没有接话,她知道被捏着后颈代表着什么,也知道现在止水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占有欲那么明显的止水,就好像自己真的会找什么来替代他的存在。
她沉默了许久,后颈的触感消失了,突然出现在视线内的是止水有些慌张和担忧的表情。“是不是我让你感到了,嗯……一些不舒服?”
不安的语调成功将沫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主动凑近贴着止水的脸颊,安抚性的轻蹭。“没有不舒服也没有不适应,不要担心这些。”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止水,所以走神去思考了从以前到现在的你。”
止水望着面前的人,漆黑的眼眸映照着自己的样子,听到这个答案也很开心,勾起嘴角,他开心道。“你满心满眼都是我。”
“嗯,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说完,沫牵起了止水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一对戒指出现在二人手上,明晃晃的。
隔天止水就这样明晃晃的戴着戒指去警卫队,在处理文件和巡逻时,不少人发现止水手上多了一枚戒指,每当被人问起,他总是笑得幸福的说这是他女朋友送他的定情信物。
“女朋友?!你不要小沫……哎呦!”莫曳捂着脑袋瞪着打他的罪魁祸首。“你干什么啊!”
“你是笨蛋吧?”女生白了一眼莫曳,指着止水的手说。“止水戴的戒指明明就是小沫平时戴的那个款式啊!”
“真的假的?”
众人为了寻求答案般望向站在一旁的止水,而当事人笑得很是高兴,举起戴着戒指的手,手背对着众人,勾起嘴角得意极了的开口。“人生,易如反掌。”
“你这家伙!”
在一阵暴怒和哀嚎声中,止水瞬身离开了,迈着欢快的步伐前往训练场找鼬,他必须要把这件事也告诉鼬,当他赶到训练场的时候,沫已经和鼬在实战,只是沫擅长暗器,时不时还用乌鸦干扰视线,而鼬总是能躲过或是差点被击中。
止水还是想不通,沫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又拐走了他的乌鸦?奇怪,他怎么有一种家底要被偷空的错觉?
在走神时,突然一根千本快速的冲着止水门面飞了过来,察觉危险来临的止水赶忙躲开,千本直直扎入身后的树干上,因为惯性,千本末尾还晃了晃,止水正奇怪他怎么被波及到了,转头就发现沫正在和鼬交头接耳。
“喂!你们俩过分了啊!”
沫看着炸毛了的止水,侧头和鼬嘀咕。“看吧,肯定是又在想乌鸦的事情了。”
“感觉他要开写轮眼瞬身过来了。”
本来还想开口说什么的沫察觉不对劲,她和鼬对视一眼跳离了原地,下一秒止水就出现了。
“你们两个作弊,我要举报——”
“拜托,你带杀气冲过来,我还不想死呢。”沫蹲在树枝上哀怨的望着止水,吓得她连写轮眼都打开了,她叹气,垮着脸。“天才少年瞬身止水和天才少年鼬欺负平庸少女啦!”
突然被点名的鼬指了指自己,吐槽。“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