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歪了歪头看向止水身后不远处的人,对方很是恭敬,并没有高傲态度,她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安抚性的捏了捏止水的手腕。“什么事。”
“想拜托您帮我们看看巡逻路线。”
“巡逻路线不是由你们的带队上忍分配的吗?”
“事出有因,不知道您是否有空。”
沫眯着眼前看着这位上忍,居然对她这个暗部用了“您”这个称呼,对方似乎咬死了让自己帮忙筛选巡逻路线。
手腕上突然传来触感,她望向了止水,最终叹息。“你把地图和情报告诉我。”
那名上忍听到这句话,心情大好的将地图和详细情报告诉了沫,而她望着眼前的地方发觉和她所知的有所不同,取出自己那份地图做出对比,一目了然。
“地图有差别?”
“嗯,按理来说你们所巡逻的路线不应该遇到他国忍者,明显是特意安排。”沫的指尖在地图上来回滑动,指出两份地图的不同,顺势告诉对方他们的巡逻路线并不需要修改。
二人就此聊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结束,沫知道止水在一旁等得看得很久,站起身找借口离开。“就这样吧,我还有任务需要和他回去。”
说着,沫几乎是下意识的搭上止水伸过来的手,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二人默契的瞬身离开了原地。
二人赶路回木叶的路上无言,但是暮会飞在沫的身旁观察她的表情,奈何有面具遮挡,止水和暮都不知道现在沫的表情是怎样是的。
“止水。”
“嗯?”
“新年和我回去见叔叔阿姨吧。”
止水听到这句时差点没站稳,幸好反应及时能稳当落在地面,他挠了挠脸颊。“会不会太早了?”
“上次就和你说了,这次刚刚好。”沫从树上跳了下来,停在止水身旁望他。“叔叔阿姨希望我过年回去一趟,那你……?”
“我也要一起去吗?”
“要。”沫拿下头上的兜帽,取下面具收进随身携带的包里,露出了有些困倦的脸。“当然了,你不想去话,我会和他们说一声的。”
止水望着沫在村口登记的时候和熟人开始闲聊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不喜欢和他人社交的人,或许她只是会对熟人的人这样。
“走了,止水。”
止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上了沫的步伐一同进了村子,比以往还要热闹的街道,说明了距离新年越来越近,而作为忍者的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完这一年。
有时候止水总是会在想沫以前提起的见家长,他本以为会是去族地内的陵园见她父母,今天听到她提起时才知道,并非是陵园的墓碑,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时候他还会想,见家长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会不会太早了?明明才确认关系几年,或许更久,实际上他也能明白沫的想法,身为忍者,下一次的任务是否能安全回来都是一个谜。
加上族内和高层的纠纷越来越明显,上面颁布的任务也越来越多,他的责任也越来越重,族群和木叶他做不到二选一,只能试图将纠纷化解。
但是他能做得到吗?止水这样想着的同时,看见沫给他递了一份红豆糕,甜而不腻的口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他勾了勾嘴角。他一定要做到。
毕竟他还要守护住眼前这个对着他叨叨絮絮的小姑娘,至少想要的东西就那么几样。突然间,止水叼着红豆糕凑近到沫的面前,带着笑意的眼眸对着她眨啊眨眼,好似在说她也尝尝。
“你干嘛啊。”沫看着突然凑近望着他的止水,试图挪开却发现总能被逮到,只能张口咬下一小块。“下不为例。”
而止水看见了沫红透的耳朵,明明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朵却红得不像话,如果不是斗篷的话,或许他还会看见宽大衣领内裸露的锁骨。
心情变得好了不少的止水跟在沫身后买东西,很主动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袋子,回去路上还被调侃了那么几句。
落日的暖色照在沫的身上,让她单薄的身影有些虚幻,止水瞧着心里漏了一拍,此刻他想,或许可以试试去见一见家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