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她希望那些担子可以落一些在她的肩上,因为她想为他分担。
沫是在会议两个小时前睡醒的,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了镜子上的便签,上面写着洗漱后记得吃东西之类的话,就连行踪都写在上面了,跟汇报今日行程一样的贴了好几遍便签。
就连餐桌上的花瓶都有,这是有多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她揉了揉眉心,简单的对应了两口才开始打扫卫生,最后清点开会时需要带的东西,依照惯例,她还要比所有人先到会议室。
她继任了母亲的位置,作为会议中的记录者,也是在会议结束后整理重点写成报告交上去的人。
换上了以往的蓝色袍子,在出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右眼皮在狂跳,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背脊一步步往上爬,她想,这会议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沫刚到的时候还遇到准备去训练场的鼬,两人简单交谈了两句就分开了,有时候她会在会议开始前陪佐助玩一会,还指出了错误的地方。
会议即将开始,富岳路过时还不忘出声提醒,沫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对方一起走进会议室内,她则是习惯性的坐在了止水旁边,而止水察觉到这只是个影分身。
影分身坐在止水身旁参与会议,而本体坐在一旁的屏风后做记录,族内会议内容依旧是那样,依旧是围绕着政策、计划和反叛。
会议室内除了沉默就是争吵和不甘。
“您一定能要这么做吗?!”
“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先这么做的。”对视许久不免轻叹。“止水,有些事情并不是妥协就能完全解决。”
富岳说得也没错,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加上族内长老格外的在意血脉,沫对这些长老的评价只有迂腐二字。
“可是这种事情对家族并不好,也得不到什么优势……”
“并不是我想这样,而是他们逼得太紧了。”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止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坐在他身旁的影分身伸出了手,握住他紧握的手,熟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达,止水知道,这是对方在安抚自己。
“富岳大人,您也在紧逼着我们。”少女的语调中带着许多的不满。“步步紧逼并不是任何事情的捷径,您明白的不是吗?”
“……这些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也希望你们能明白,如今他们在紧逼着我们宇智波。”
又开始家族和木叶二选一了。她这样想着,手中的笔也没有停。
“……是,我明白了。”他应下,并不代表他会因此妥协。
长老们对于止水的答案十分满意,会议即使再出现争吵也被施压解决,沫让影分身安抚着止水的情绪,自己则是专心处理眼前的会议重点,还有总结报告。
她有些想不起来会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走出会议室时,止水和鼬就站在玄关聊着天,他的脸上完全没有方才在会议室内的表情,恍惚了一阵才看清止水在对着她招手。
“你们怎么在玄关聊天?”她走上前发问。
他望着她笑着说。“在等你一起回去。”
她看向了鼬,而鼬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在陪止水哥等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鼬的头才穿上自己的鞋,走到门口和他挥了挥手才离开,止水无奈的笑了笑,快步走上前跟着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跟在她的身后慢悠悠的走着,他望着那瘦小却撑起了许多事情的背影,回想起前不久在会议室内的场景,她的影分身除了安抚,还会帮他争辩上那么几句,他甚至听到族内长辈说着她都没有一些大小事观念,说她居然用影分身来参加这种会议,但是他知道她本人就在那边的屏风后面。
“想什么呢?”她停下脚步望着身后的人。“还在想刚才的会议?”
“也不算是。”止水走上前握住了沫的手。“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身边。”
“止水,你还在犹豫对吗?”
他望着她的眼眸许久才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