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他才像是回到了熟悉领地的猫,得到些许安全感地松口气。
粟星汌叮嘱他:“你上楼小心,那个楼梯比较响。”
塞西尔皱眉打量公寓厨房上摆着的没有收拾的厨具。
锅的边缘甚至残留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浑浊液体。
十分肮脏且不卫生。
粟星汌看他没动,也跟着看过去,下意识辩解:“不是我干的!”
塞西尔又问:“那是谁?”
粟星汌也不知道是谁,这公寓里面那么多人,鱼龙混杂。
“可能是贝蒂吧,我也不知道……”
他猜不准,拉住塞西尔上楼:“好了,别看了,快跟我来!”
路上,塞西尔看到走廊尽头的我某个房间还大开着,里面散发出难闻的酒精气味。
他不敢想象住在这里是这么样一种折磨。
怪不得粟星汌凌晨还在给他发消息。
只有流浪猫可能才会出现在这里。
粟星汌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向他:“对了,我的学生证你带了吗?快还给我。”
塞西尔拿出一个四方的小卡片递给他,上面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粟星汌接过,警惕地蹬了塞西尔一眼,赶快把它收好。
来到门口,他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扭过来对着塞西尔。
他很硬气地表示:“你进去之前,得向我保证,你已经把看到这张照片的记忆忘掉了!”
身上到处都是嚣张调皮的气焰。
假如他现在有一条尾巴现在应该翘得非常高。
塞西尔垂眼拒绝:“假如我不想忘呢?”
“那你就进不去啦!”
粟星汌捏着钥匙得意满满地威胁他。
过会意识到塞西尔万一会走后,又速速补了一句:“你不会到这里都准备走了吧?”
“我们还没有签新的协议呢。”
塞西尔确实没有走,他反而向前走了几步。
粟星汌突然意识到两个人非常悬殊的武力差,他大声警告男人:“你不能动手抢!”
塞西尔置若罔闻继续向前。
粟星汌赶快把钥匙藏进裤子兜里,但转念一想这里也不安全呐。
可他全身上下没有可以藏得兜了!
啊啊啊,怎么办!
“闲z,里步可以拉了(现在你不可以拿了。)”
粟星汌嘴里叼着钥匙,心想还好这钥匙是一直放在他身上的,勉强不算脏。
现在抢不走了吧!
他哼哼两声去看男人。
塞西尔皱眉看着他。
“很脏,吐出来。”
粟星汌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塞西尔还没说答应他忘记呢。
他抗拒:“补药。”
他刚想吐个舌头,舌尖被钥匙的铁锈味道刺激到了,只能作罢。
现在就认输了,岂不是显得他特别能输一样!
猩红的舌尖在金色的钥匙和贝壳白的牙齿间来回窜动。
一会时间,粟星汌感觉咬//得有点累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肌肉好累,包不住。
而且塞西尔不陪玩,他有点没意思。
终于塞西尔动了,他走过来捧住了少年的脸。
粟星汌几乎要被他压在门上。
他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殷红的唇瓣上来回摁压。
“乖,吐出来。”
“我认输。”
粟星汌松一口气。
输了就是赢了!
正准备把钥匙吐出来,却发现钥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钥匙的尾巴。
所以哪怕现在他松口了,钥匙也依旧停留在他嘴里。
“里推推(你退下)。”粟星汌口齿不清地说话。
塞西尔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步不让,还声音沉闷地命令他:“很脏,快点把它推出来。”
粟星汌只好用舌尖顶了一下钥匙的尾部。
好//涩的味道,铁的气味很浓烈。
软/滑的舌头又缩了回去,塞西尔的手指揉摁唇瓣,目光无声地催促他。
粟星汌才在下次一口气把钥匙推了出去。
钥匙柄掉在塞西尔手掌心,他另一只手拿出手帕包裹后捏起来。
“卡门!”粟星汌催他,小巧的舌尖吐露在外。
因为舌尖残留了浓烈的味道,超级难吃,他不肯将舌头缩回口腔。
塞西尔忍耐十足地看了他数眼,最后才用钥匙重重地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