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躲到门口处脸通红的少年笑了下。
但依旧不依不饶地问:“不是你让我读的吗?”
好烦!
粟星汌垂下头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这么刺激啊!
从塞西尔刚开始念,他就已经在想跑了。
念了一会,他就已经遭不住地退了一米,念到刚刚已经退到门口了。
他怕男人再念下去,他怕是要退出家门了!
粟星汌蹲在门口半晌没说话,塞西尔叹了口气过来把人搂起来。
“呀!”
粟星汌没有注意在慌乱间叫了下,抱住男人的肩膀,红红的小脸终于露出来。
暴露在塞西尔的视线里只觉得是一团手感极好的面团。
想捏一下。
于是他捏了一下粟星汌的脸,很软乎也还很热乎,应该是他蹲在地上捂着脸捂久了。
粟星汌被放到了窗台的边沿上。
凉爽的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将燥热一并吹走,他舒服地咪了下眼睛。
和小猫伸完懒腰一样,塞西尔眼底流露出笑意。
“我可以不读了,但是我有个疑问,希望baby帮我解答。”
粟星汌和被点名的士兵般嗖地一下站起来,假模假样地敬了个歪礼。
“好的daddy!我保证解答!”
塞西尔先把他摁坐下,随即坐在他旁边,似笑非笑地开口:“他们坐在一起是怎么接吻的?”
!!!
坐在一起!怎么接吻!
这是什么问题!
少年的耳朵比刚刚还要红,几乎就要滴血。
粟星汌觉得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他的脑子里,耳膜都开始咕咚咕咚冒泡。
他好晕。
“他,他们就这么吻的呀。”
晕到说话都磕磕绊绊了。
塞西尔皱起眉毛,“可是我想象不出来。”
粟星汌艰难从晕乎乎的脑子里挤出一点文字:“就是先坐在腿上。”
塞西尔压近了一点,像是听不太清楚他的声音。
“然后呢?正对着还是背对着?腿分开还是合上?”
粟星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男人好像有一点不高兴。
但是浆糊一样的大脑已经想不了是因为什么。
他就这样跟着男人的冷静的语调回答并且想象。
“正对着,腿是分开的。”
说话的时候,粟星汌垂了下眼眸,看到塞西尔藏在运动裤下的大腿肌肉结实无比。
肯定能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
说完,他好像想象到了这个画面,仿佛是他和塞西尔在演绎这个画面一样。
粟星汌感到局促,往后缩了缩。
塞西尔一手靠在他身后,阻止他,也控制住他。
他克制住了任何一切多余的冲动,再次开口。
“正对着坐在腿上,然后呢?怎么接吻,谁主动的?”
粟星汌的背猝不及防碰到男人的手臂,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声音里多了一点点哭腔。
“坐在腿上,然后是他主动的……”
粟星汌说了一个名字,是文里面的人名。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像只鸵鸟。
被他靠着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哼了声,这在安静、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粟星汌那颗藏在胸前的鸵鸟脑袋忍不住微微抬起来,发丝触碰到左侧男人的喉结。
他有感觉,所以往右边倾斜一下提醒道:“daddy,我碰到你了。”
本意是想塞西尔离远一点,没想到他反倒应了声。
“没关系。”
粟星汌顿时有点无语,抬头想瞪他恰好撞见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他愣住了。
塞西尔看着他,也没想到逗猫会如此有趣且意犹未尽。
粟星汌懵懵懂懂的样子异常可爱。
他忍不住笑道:“他们刚刚亲了吗?”
粟星汌视线移出去,只听见胸口的心声砰砰砰的。
“亲,亲了吧。”
没有主语,像是不知道是在说谁和谁,但他说完,塞西尔笑意更甚。
过了一会又调侃地问:“怎么亲的?干吻,湿吻,舌吻?”
粟星汌先是没有说话,然后才回了句,“是个平静的吻。”
塞西尔勾起嘴角,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纯情。
但作为调戏了一番流浪猫的人,他感觉心情颇好。
“我该走了。”
“哦,嗯。”
粟星汌呆呆地站起来送他,塞西尔抵住门不让他出来。
塞西尔摇摇头:“baby,不需要。”
“下次见。”
他正要关门,接着感觉喉结被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碰了下。
粟星汌踮起脚亲完他,管也不管外面还愣着的男人飞快关门。
他蹲在地上向外面大喊:“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