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来了气,抬手一抹眼泪从林知秋腿上下去,坐在沙发边缘边穿衣服边怼人道:“欲求不满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猜某人说的是她自己,而不是我对吗?”
林知秋把沙发上散落的另一件衣服递给白舒,“别忘了这个。”
白舒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又气又恼,思考了好一阵最终没接,犹豫再三又爬了上来,重新坐回到林知秋腿上。
这次她动作很小心,隔着裙子湿滑的布料,还有对方腿上长裤,触碰就不会显得那么敏感难熬。林知秋配合着她曲起膝盖,白舒没了受力点于是只能再次环住她姐脖颈,气鼓鼓的模样活像只仓鼠。
“破坏气氛的话之后少说。”白舒冷下神色警告道:“不然到嘴的鸭子飞了全是你自食其果,找谁哭都没用。”
可惜她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林知秋大力扯住,掌心带着讨好意味贴上去,握住手腕不让人走。
调戏不成反被压制,白舒气急败坏,当下就给了她姐狠狠一拳:“放不放?你放不放?!”
“嘶——”林知秋顺势呼痛道。
白舒一双眼睛立刻闪过不知所措的神态,“啊”一下直起身子来。
她惊慌失措地捧过林知秋右手胳膊,拉开衣袖仔细检查伤口。
“你下手也太重了……”林知秋抓住机会委屈道。
白舒被她姐这副神态弄得心里一软,完全忘了自己手腕还被对方大力制住的事实。
“可是我又没有真的打啊……为什么会觉得疼……”白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压根想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林知秋被那人模样逗得噗嗤一笑。
反应过来的白舒当即怒了:“林知秋你又骗我!”
“好啦好啦,别生气,和你道歉好不好?”林知秋手掌放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对面直视过来的眼神魅惑得勾人,白舒简直无能拒绝,偏头想避开但毫无疑问再次失败了,只能被迫直面她姐眸中温柔,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
“嘴硬心软,很好的形容。”
林知秋扬唇一笑。
“……所以还要继续吗?”
她说话时借故凑得更近,两人唇瓣几乎碰到一起,白舒脑中紧绷的弦“嗡”一声霎时断了个彻底。
林知秋的手指合时宜地在目的地周围游走,裙摆被掀起大半,摇摇欲坠地挂在主人腰上。
白舒努力想找回主场,林知秋反而吻得更深,后退想逃也被对方按住后脑勺压回来,力道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知秋的味道好甜,相隔多年后感觉不太一样了,动作多了几分离别的生涩,扶住白舒腰的手锢住她,晃动的身体没有退路,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迫接受。
“所以这算什么?酒精作用下的情迷意乱吗?”林知秋胸膛起伏,呼吸声在二人之间低低回荡,问。
白舒深吸一口气,拍拍林知秋肩膀,直起身子借力坐稳,罕见的没有逃避:“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把你当成宣泄情绪的对象。”
她说话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可我还需要时间林知秋,我需要时间。”
“你说过改变习惯是件痛苦的事,这道理不只适用于你,也适用于我。”
白舒无奈笑笑:“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只有时间才能把失去的东西再度寻回。”
“所以……”
白舒声音低下去,良久后方鼓足勇气道:“我……”
“不想说就别说了。”
林知秋打断她,把对方额头散落的碎发拂开,“等你想说的那天再说也不迟。”
——毕竟自己已经足够满足了。
因为那人态度带来了希望,白舒的不否认在她眼里等同于默认,林知秋很有耐心。
她懂得克制欲望,会体贴地给对方改变时间,知道逼得太紧只会把人推得更远,循序渐进才能达到目标。
白舒点点头,与此同时伸手抱住她姐的腰,头靠在林知秋肩膀,打了个睡眼朦胧的哈欠。
“去洗澡,洗完澡再睡。”林知秋在快要睡着的白舒耳边小声提醒道。
白舒强撑起精神,揉了揉眼睛:“……好累,帮我洗头好吗?”
林知秋没有拒绝,把裙子递给她,白舒起身下去,半闭着眼坐到沙发边缘穿衣服。
“去拿睡衣吧,我先去浴室给你放水。”
半小时后。
白舒趴在她姐身上,耍赖似地闭上眼睛,嘴里却还在喃喃说着话:“林知秋……”
“嗯?”林知秋替她把被子拉好。
“我们这样和从前好像啊……”白舒思绪飘远,曾经回忆在脑海梦境中若隐若现。
她又梦见了林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