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变态，运气还挺好的嘛。

不过嘛……训练归训练，考试还是要考的。我决定给他来一场“结业考试”。

旧天文台，三关考试。

应该会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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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天气：星星很亮的夜晚

今晚的考试，结果让我有点……怎么说呢，意外？

第一关，分身迷阵。我准备了八个分身，每一个都和我一模一样，连能量波动都刻意压制得差不多。我以为他至少要花点时间才能找到我，结果不到三分钟，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分身没有体温。”他说。

哈！体温！这倒是我的疏忽。看来黑塔教的“感知生命气息”还挺管用。不错不错，第一关通过。

第二关，“欲望的回声”。我在地下室里放了特制的香料，能放大内心的原始冲动。四个“考官”会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靠近，三米之内就算输。

那二十分钟，我一直在监控屏前看着。

一开始他差点失控。心跳飙升，能量波动剧烈，那些面具人一步步逼近，最远的一个甚至到了四米一——差一点点就要突破红线。我以为他肯定要输了，甚至已经开始想待会儿要怎么“庆祝”。

但就在那个瞬间，他的手环震动了。那是我提前设置的“锚点”——如果能量波动超过阈值，手环会发出刺痛警告。我原本只是为了防止他真的失控受伤，没想到那个刺痛，成了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来的救命稻草。

他咬破嘴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然后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后面那十几分钟，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棵扎根大地的树。那些香料还在，那些面具人还在逼近，但他稳住了。

直到倒计时结束。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对他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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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天气：星空很美

第三关，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穹顶之上。

没有分身，没有陷阱，没有甜香。只有他和那片星空。

我问他，你还恨那个给你下药的人吗？他说恨。我又问他，那你还恨你自己吗？他沉默了。

我知道那个问题戳中了他最深的伤口。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日日夜夜，那些沉溺于欲望无法自拔的记忆，那个被他锁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触碰的“小变态”——他一直恨着自己。

我让他站在星空下，仔仔细细看看自己。

当原谅说出口的那一刻——

他的身体里涌出了惊人的能量，但没有失控。那些能量温和地流淌出来，渗入脚下的木质地板，然后……地板缝里钻出了无数嫩芽，开出细小的白色花朵。整个穹顶，被他变成了一座小小的空中花园。

他就站在那片花海中央，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变态，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我走出去，告诉他第三关通过。临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下次见面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花火，你在干什么啊花火？你可是高贵的欢愉令使，怎么能对一个玩具这么……这么……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今天很开心。小变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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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天气：说不清怎么想都说不清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我把他当玩具，当实验品，当乐子来源。这是从一开始就定好的剧本。他越羞耻，越尴尬，越无地自容，我就越开心。

但那天晚上，当他站在那片花海里，用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

开心是开心的。但不是因为看到他出丑的那种开心。而是……怎么说呢，像是看到自己养的小东西终于学会了走路？不对，这比喻太肉麻了。像是看到自己精心培育的种子终于开出了花？也不对，这更肉麻了。

啧，烦死了。

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他不是我的玩具了。至少，不只是玩具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乐子。管他是什么呢，好玩就行了！

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不要对他温柔一点？

……算了，那多没意思。还是继续欺负他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