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不知道这外国人,又在胡说八道什么,美人?他可是纯纯大老爷们,跟着俩字一点都不搭边。
美人并不是单指美女,只要是好看的人,无论男女都是可以被称为美人。
显然语文当初没学好的贺晏,不知道还会有这么一层含义。
“快回去,我要冻死了。”贺晏现在恨不得马上就钻进被窝,现在一点都现实。
列昂尼德跟在他的身后,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木头美人,没办法自己最开始不就是奔着美人的脸去的吗?
一些东西一沾染,注定是不会放手的。
“你今天去哪里?打扮的还挺正式的。”贺晏坐在床上怀里面抱着个暖水宝,又想东北的供暖了,冬天在家里面都是穿着半袖吃雪糕,俄国也有供暖,跟的东北比不了。
“处理一些工作,一上手就忘了时间。”
列昂尼德脱下大衣,里面穿着黑色衬衫 ,戴上金丝眼镜,目光从笔记本上离开,“最近在忙什么?总是很晚回来。”
贺晏躺着翻动手中的资料,“就是课题报告,结束之后我就要放假了。”一说到放假,难免不了开心。
“很开心吗?”
“当然了,放假我就要回家了,我都一年多没有回去,今年我要回家过年。”说的时候贺晏眼睛很亮,像是黑曜石一般。
列昂尼德手上都动作一顿,“过年?是东方特有的节日吗?”
“算是,也不算是。俄国不也有新年吗?只不过和中国的一些习俗什么的不一样。”
列昂尼德听的很认真,贺晏说到自己喜欢的主动凑到他身边与他分享。
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贺晏早就把他当朋友了。
贺晏抱着暖水宝,脚缩在沙发上面,列昂尼德键盘打字,办公,带回公寓的工作,都是些收尾,之后的事情就会交给总助。
贺晏一个字都看不懂,不是英语,也不是俄语,缩在他身边,“你这是什么语言?你做的是跨过生意吗?”
“法语,不算是跨过生意。”列昂尼德没有解释的很详细,法国那面的生意,也有他家族的产业涉猎,准确来说是法国的生意是母亲那边的势力,没有什么好的人选自然是他来接手。
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放弃这些本该就是他的好处呢?
贺晏靠在他身边,吸取温度,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温度比他高,不懂为什么?想不明白,可是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吧。
列昂尼德握住贺晏的脚,吓的贺晏把脚往后一缩,没躲过他的桎梏,“你做什么,放开我。”
“гретьноги(暖脚)。”
简单的两字让贺晏停止挣扎,就坐在列昂尼德身边,一声不吭,简单的举动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路。
排斥吗?好像不。
可能是他真的看自己很冷,出自一点好心,自己算是在大雪天救了他一命。
这样一想,贺晏把他的行为当做理所当然,对救命恩人吗?就跟应该这样仁义。
累了一天,贺晏看着笔记本上一点都看不懂的法文,睡意来的更快。
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知不觉靠在列昂尼德的肩头上。
措不及防的动作,让列昂尼德忍不住一顿,心跳的很快,哪怕贺晏的无意之举,他像是得到了半分的回应。
看来贺并不排斥他的存在,有了这个想法也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确实很符合,贺晏说的蹬鼻子上脸。
摘掉金丝眼镜,随意丢在茶几上,拖着贺晏的腰,把人轻松抱起,就算是单手抱都对于列昂尼德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把人放在床上,没有忘记点燃香薰,中途醒来,就不是很好了。
暖黄的暗光下会产生暧昧。
列昂尼德解开衬衫两个纽扣,露出饱满的胸肌,上面大片的纹身,附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觉得并不过瘾,亲在唇上,从细腻变得疯狂,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半分。
“工作这么晚,Малыш,你要是适当给我一些奖励。”
每次都只是浅尝,还都没有入口。
贺晏的手腕上还有大腿.内侧,一片红痕,在冷白皮的肤色上,更加醒目,像是蚊虫叮咬一样,没有章法,不知道下口轻重。
列昂尼德推开公寓门,托里递上一瓶去痕药膏。
高档衬衫上面浮现褶皱,发丝凌乱散落在额前,乖张戾气,眼尾猩红,手上点着烟,声音沙哑道:“查一查,他什么时候放假,之后告诉我。”
吐着烟圈,停顿一下,又道:“室内温度调低一点,让温度变得冷一些,你们之后在准备一些保暖用品。”
在贺身边很少抽烟,主要是贺不喜欢这味道,清理好身上的烟味,关上公寓门。
手指粘上药膏,涂抹醒目的位置上,涂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弄好之后,躺在贺晏的旁边,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搂着贺晏,小声在他耳边呢喃道:“Малыш,我很期待,你明天早上醒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