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出来,带着书包,看眼手上的电子手表,显示九点半,这对他们平时忙的时候已经算是早的呢。
“师兄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听到你,中午的电话,你可以先投靠我,再说了过年说不定我会买一起回国的机票,我还打算去找你玩呢。”
“不用师兄,咱俩也这关系,就算是回国你不说找我,我也是会找你的,我真没啥事情。”贺晏换好衣服,衣挂把白大褂放到自己的小柜里面,“这事就是小事,再说了我表弟来看看俄国的芭蕾舞专业如何,我还要照顾他,就不麻烦师兄了。”说的都是客气话。
本来他就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要说还有个小麻烦精。
何允在眼镜片藏住眼底所以的情绪,还想在说点什么,就被手机领声打断,看到来电显示,眼眸中难以言说的苦楚更加明显。
明明他都已经躲到这么远,为什么还是不会放过他。
他面对何母的电话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挂断,希望可以这样麻痹自己,来获取短暂的安稳。
贺晏回到公寓,列昂尼德戴着眼镜手机中的文件,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推开门,换鞋走进去,“我和你说,我过段时间需要搬家,既然你说了你名下有房子可以使用,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可以收拾收拾搬走了。”
列昂尼德敲击键盘的动作停止,“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不可以。”
“为什么?”
贺晏一愣,“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呢?”
“再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示弱,装傻,是他最近学会的新手段。
列昂尼德很喜欢尝试新的事物,在莱德克洛家族中,没有什么是会轻而易举得到的,更何况是个人。
对他来说想要就要得到,不管会用什么方法,办法,亦或是不入流的手段,他更看重的是结果。
贺晏换好睡衣,中午的饥饿感到了晚上爆发,烧水煮了袋泡面,筷子在水中搅拌,下入面饼。
转身问:“你为什么不同意,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你想要听什么理由?”列昂尼德凑在他身边歪头道:“你想听什么样的理由,我都可以给你说,什么都可以。”
在这男人面前,贺晏别过头,搅动锅里的泡面,“有什么理由需要现编,你也知道我最近的情况,说白了我们之间就是比陌生人,好上一点点的朋友,多了就什么都没有,我是不会为了朋友做到这个地步。”直接搬到朋友家里面去生活。
列昂尼德撑着橱柜的上方,站在贺晏身后,明白了贺想可以说通自己的身份。
这个身份是谁什么?
情侣?爱人?这些身份他敢保证,只好说出口,两人会一下子玩完,并不知道贺如今是这么想。
就算是不管怎么想,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爱意。
而已对于两人的关系,列昂尼德也不住道是怎么想的?
最后只是强硬说出,“合租室友,你觉得怎么样,我在你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在我看看来已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手上拿着两个鸡蛋,“加我一个,为了等你,我还没有吃吃饭。”
贺晏鸡蛋打入锅中,看着开水煮到冒泡,鸡蛋也在一点点凝固。
他在思考什么?
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列昂尼德话语的真实性?
列昂尼德做到桌边,“再说了,你到我的平层与我一起同住,我们已经过了磨合期,我们的生活习惯基本一致,最近住房并不好找,最近也有不少的找房新闻在电视台上播放,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关注过。”
他可没有在吓唬贺,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手脚只有房东那边,这种新闻告诉贺,也只是让他考虑自己的安危。
他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贺晏对他说的话,确实放在戒线,陌生地方他觉得可靠的人很少。
最开始出国的时候,家里不少的也会叮嘱他,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做什么都要有自己的考量。
他能够拒绝何允在,是察觉到他的不易,再说了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系,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列昂尼德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搭救之恩,还有最近的一段时间的生活相处,对他好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没有任何原则性问题。
更不要说和列昂尼德生活上确实少了很多麻烦,主动收拾房间,碗筷……
这一点贺晏简直就是一百个满意,好朋友常有,这么忠实的奴仆可是不常有。
贺晏把两碗面端到桌子上,泡面加蛋在外国,已经算是超级不错的夜宵。
列昂尼德望着贺晏说:“你觉得我刚才说的理由,可以说服你吗?”
贺晏咬了口鸡蛋,“勉勉强强,你快吃吧。我还要考虑考虑。”
列昂尼德可以从贺晏的细微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丝的犹豫,并没有最开始那样的决绝。
他欣赏这贺晏的所有的动作,要是早一点再遇见他,一定会把他圈养起来。
现在也并不晚
近距离看到喜欢的人,可比面对莱德克洛一堆傻子,心里面不知道舒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