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被议长稳住,“反正,不是我们做的,你怎么不去问问金社长啊?”县长夫人抱紧了县长,手指头颤巍巍的指向另一边“那儿就是你做的,是不是?”
金社长正头大着,如果警方一查,最先开始倒霉的就是自己,压根没有在听,社长夫人是一贯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再加上并非中国人,是个英国人,平时只会在场当个哑巴。
只是一个人从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應該係收嗲啦,说来说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厉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秘书刚要发难也被堵了回去,吓得县长夫人浑身都颤了颤,整个人都快落进县长的影子里。
没商讨出结果,秘书他们便跟着先出去了,而屏风后的人,渐渐走出一些身影,“社长,您不用怕,我们不是还有底牌吗?”
冷冷的声音刺激着本就烦躁的头皮,招惹被压抑,同时被恐惧替代,社长满脸惊恐“你是说现在?可是万一……”
……
“不会有万一,照我说的做就行,或者你想当输家就此退场,也行。”人影在黑暗中又被遮蔽,像鬼魅般“社长大人,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这结果,你也不想吧。”
等下了楼,县长与县长夫人先走一步,而秘书却坐在车里,“诶,你终于来了。”
在离开警局时,秘书接到了一封来信,“接下来我们去副委员长那边吧,正好还有些事,我们可以向她交代一下,对了,叫他们在老地方见面,前面的事情可别说漏了。”
秘书藏了心眼,专门又开了一圈,回来等着“麻烦了,接下来就放心吧。”
刚驶出去,社长也下定决心似的,“喂,麻烦帮我联系下,昭告记者会我有件大事要宣布。”电流声麻痹着神经,可人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