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父进门,悠玲珑非但没有畏惧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下山,师父你说过,要我拿隐雾山当自己家的。”
“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是吗?师父是说过,可你如今是郡主,再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合规矩。”
“什么郡主啊,谁知道我的存在?就连当朝皇帝也”悠玲珑话还没说完,看着临渊严厉的眼神,便也作罢。
临渊示意宛竹带着工人先出去,屋内便只剩下玲珑和师父。临渊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对旁边不服气的悠玲珑说道:“过来玲珑,坐下。”
悠玲珑虽对结果不满意,但对这个师父那是非常的敬重,悠玲珑放下性子,走到桌子旁为师父斟了茶才坐了下来,说道:“师父,不是玲珑任性,这雾山离北晏,地势险峻,路途遥远,人心险恶的,万一我遇到一点不测怎么办?”
“师父教给你的功夫是供起来的吗?以你的身手对付那些蝼蚁之辈那还不是不在话下?”
对啊,我会功夫,可为什么会在上一世那么轻易的死掉,难道我的功夫真是被供起来的吗?
“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嘛,师父。”
“好了,不要儿女情长了,师父送你个东西。”说罢从腰间扯下一块粉紫相间的圆形玉佩。
“这个给你,到了北晏,交给岑舟,他自会认得你这个小姨。”
悠玲珑接过玉佩在手里细细端详“师父将腰间的玉佩给了我,舍得吗?”
“本就是你的东西,师父不过是物归原主,记住,定要助岑舟坐稳这帝王之位,找出前朝余孽,报这双亲之仇。”
悠玲珑郑重的点头:“我定不负师父众望。”
“嗯,不过——”临渊突然转变了轻快的语气,言语中还有些小娘子拉家常的意思,接着说道“这北城府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派亲兵来接,还是得看我,宛竹,拿纸笔来。”
临渊突然的语气转变,让悠玲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您一直是这么两级相反的吗?”
临渊憨笑道:“不重要不重要。”说罢,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宛竹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师父早些休息。”悠玲珑起身打着招呼。
临渊突然停了下来,从嘴里拉出一根浮毛,两根指头捏着送往眼前,悠玲珑以为师父还有什么交代,便聚精会神看着临渊。
临渊瞥起嘴“玲珑啊,你这沏茶的手艺还得向宛竹多学习学习,将近二十多年了,就没在你这喝到过一口好茶。”
一听这事,悠玲珑眼里立马没有了期待,随之还有些看师父无理取闹的意思,嘀咕道:“还不是学的您。”
临渊听后心虚的看向宛竹:“那个··我承认,昨日确实罚你有点重,沏茶这事,还得看你。”
悠玲珑在身后没忍住笑出了声,到时候我把宛竹带走,叫你罚人家。悠玲珑轻快的拍拍手:目的达成,这样一来,有当今圣上的暗衣卫在,料他们也不敢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