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不能在她心目中成为最特殊的那个,但她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他别过脸,语气冷咧如冰:“不用了,还是留给你自己吃。”
经过这一试,罗舜华越看越觉得像那么一回事,琅琅就是喜欢她了,心里不禁乐开花。
眼见殷琅气冲冲就要走,她连忙拦住他,把手中装着烤串的袋子硬塞进他手里说:“哎,这些是我另外烤给你吃的,话都没听我说完你就生什么气啊?”
“我没胃口。”他挣脱开她的手,却没有把袋子给回她。
“琅琅,你这样可不行。你忘记上回校医嘱咐过你要记得按时吃饭了吗?你总是饿了也不吃,每次吃得又少,瞧把你瘦的…”罗舜华又在他耳边开启碎碎念模式,聒噪得很。
殷琅忍不住打断她的话,问道:“我做什么你都要管,罗舜华,为什么你那么关心我?”
实在忍不住把一直想问的话说出口了,不过他心里如明镜,大概可以猜得到她的回答莫过于朋友云云。
罗舜华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凑近他脸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意吗?”
她的回答却出乎他意料,殷琅瞬间紧张感爆飙,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心意?”
正当两人暧昧氛围浓时,罗宥凌刚好到客厅过来找他们,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殷琅见罗舜华是打算卖关子了,也不再追问心意的事,只跟罗宥凌告完别就飞快离开。
罗宥凌看着殷琅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一巴掌甩自家妹的天灵盖说:“你又欺负他了?”
罗舜华翻了翻白眼:“哥,你下次晚一秒钟再出现吧,我谢谢你!”
*
殷琅拎着那袋烤串慢慢走在夜路,心里头却是烫烫的,分不清是让蒸汽给烘热的还是因为罗舜华的缘故。
他想,今晚他是睡不着了。
回到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看到他身影后,便走了过来。
殷琅远远看到这人,眉头紧皱。
殷知夏为什么在门口等他?
他凤眸眯了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阴翳。
“呵呵!我的哥哥呦,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大家都等了你好久呢,你快快进去吧。”殷知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他。
殷琅冷着脸,也没多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走进去。
竟然敢漠视他,呵!好啊,看他怎么跟大家解释。
殷知夏阴险一笑,目光死死盯着他背影跟着进屋。
一进客厅,就看见殷水坐在沙发,眉头紧缩着,脸色不太好,而继父刘如风一脸温顺地站着给殷水按揉太阳穴。
茶几上摆着几只大纸箱与一张被撕烂的贺卡,还有几只饼干盒。
那些都是他用来藏钱的,看来他的房间已经被搜过了。
殷琅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他猛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攥住那被撕碎的贺卡,颤抖着将那堆面目全非的纸张一个个摊开,试着拼回原样,可惜无果,慢慢地把纸张用力攥成一团。
殷知夏端起一杯水慢悠悠坐下另一侧沙发,微微抿了一口,看着殷琅失态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殷水冷眼看着殷琅微红了眼眶,她那双疲惫的眼睛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冷意。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都在做些什么?还有,你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想起他早已故去的父亲,她稍压怒气看着他。
这大儿子虽自小性格古怪孤僻,但成绩优异,严于律己,不需要她过多担心。
加上她工作忙碌早出晚归,自然少于陪伴,和子女关系渐渐疏远冷淡。
要不是今天她忙完工作特意早点回家,还真发现不了他放肆到至晚方归。
“这个是谁干的?”殷琅看着手中的纸团表情阴郁地反问,眼眸里还渡上了一层心疼。
殷水见他直接无视自己的话,又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