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陆沉说，“给你做饭，我很开心。”

林柚心里甜甜的。

车子驶向商场。晚高峰有点堵，但两人都不急。

“电影之前，先去吃饭？”陆沉问。

“好啊。”

商场四楼有很多餐厅。两人选了一家泰国菜。

等位时，陆沉很自然地牵起了林柚的手。

“你手有点凉。”他说，用双手包裹住她的手。

“我一直都这样，手脚容易凉。”林柚说。

“那以后我帮你捂。”陆沉认真地说。

林柚笑了：“好。”

叫到他们的号，两人被领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

点完菜，陆沉看着林柚：“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恋爱的感觉。”陆沉说，“我们这样……你觉得自然吗？”

林柚想了想：“很自然。就像……本来就该这样。”

陆沉的嘴角扬起了笑容：“我也觉得。好像我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

菜上来了。冬阴功汤，绿咖喱鸡，菠萝炒饭，还有芒果糯米饭。

“尝尝看。”陆沉给林柚盛汤。

汤酸辣开胃，咖喱浓郁，炒饭香甜。每道菜都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泰国菜？”林柚问。

“猜的。”陆沉说，“高中时有一次班级聚餐，你点了很多带辣味的菜。”

林柚惊讶：“你还记得？”

“记得。”陆沉说，“你吃辣的时候，会微微皱鼻子，但眼睛很亮。”

林柚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到底记住了多少关于她的细节？

吃完饭，两人去看电影。电影院人不多，他们选了靠后的位置。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是个爱情片，讲的是久别重逢的故事。

看到感人处，林柚眼眶湿润了。陆沉察觉到了，轻轻握住她的手。

电影散场时，已经九点半了。

“回家吗？”陆沉问。

“嗯。”林柚点头。

停车场里，陆沉为林柚打开车门。坐进去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林柚。”他轻声叫她。

“嗯？”

陆沉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林柚说。

陆沉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像做梦一样。”

林柚握住他的手：“不是梦，是真的。”

陆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凑近，吻住了她。

这次不是在门口克制的轻吻，而是在车里，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他吻得很温柔，但比昨晚更深入一些。

林柚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她能感觉到他的珍重，他的小心翼翼，还有他压抑了十年的感情。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沉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太急了。”

“没有。”林柚小声说，“我也……很喜欢。”

陆沉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很温馨，很甜蜜。

到小区时，已经十点多了。

电梯里，陆沉牵着林柚的手。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七楼到了。走廊的灯亮起。

两人站在702门口。

“晚安。”陆沉说。

“晚安。”林柚看着他，忽然不想让他走。

陆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问：“我能……再待一会儿吗？”

林柚点点头，打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照进来。

陆沉关上门，在玄关处轻轻抱住了林柚。

“今天一整天，”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都在想你。开会的时候想，画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

林柚环住他的腰：“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拥抱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我该回去了。”陆沉松开她，“明天还要上班。”

“嗯。”林柚点头。

陆沉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问。

“你做什么我都吃。”

“那做煎饺吧。”陆沉说，“我包了一些，在冰箱里。”

“你会包饺子？”林柚惊讶。

“嗯，跟妈妈学的。”陆沉说，“改天教你。”

“好。”

陆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锁好门。”

“你也是。”

门关上了。林柚靠在门板上，听着对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隔壁阳台上，陆沉站在那里，看到她，对她挥了挥手。

林柚也挥手。

然后她看到陆沉拿出手机。

几秒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沉发来消息：「今天是我们正式恋爱的第一天。谢谢你的存在。」

林柚回复：「也谢谢你的存在。晚安，男朋友。」

陆沉：「晚安，女朋友。」

放下手机，林柚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很圆，很亮。

就像她的心情，

圆满而明亮。

这是他们恋爱的第一天。

平淡，甜蜜，

充满了新的开始。

而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她期待了很久的，

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