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正气急败坏,恰好燕震北和一名随从外面走进来,揽月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跑过去叫住正准备上楼的燕震北,“侯爷,请留步。月儿正想找侯爷,没想到侯爷就出现了,侯爷可真是月儿的贵人。”
燕震北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有些不耐烦,“有事就说。”
“还请侯爷能够为月儿做主。”
“出什么事了?”
然后揽月便将自己的委屈说给燕震北听,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燕震北越听越头疼,他揉着眼睛只感到越发疲惫,但是揽月还在不依不饶地让他主持公道,为了尽快摆脱揽月的纠缠,燕震北就将事情交给随从去处理,他便打算要上楼去。
可是揽月不乐意而且直接动手拉住燕震北的胳膊撒起娇来,“侯爷~~,你可要为月儿做主啊。”
也许她是觉得给怀柔送了一碗凉羹便误以为燕震北对她的态度已经有所好转,她便可以肆意任性起来,不仅一口一个‘月儿’地自称着,行动上更是得寸进尺。
揽月在纠缠燕震北的时候,九娘跟小喇叭和大哑巴等人也没有闲着,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所以他们扯着耳朵也没有听清楚揽月跟燕震北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揽月一定是在找帮手,而且一旦燕震北加入进来,事情必然会变得更加麻烦,所以他们也需要未雨绸缪找帮手过来,于是小喇叭趁机悄悄地溜出去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英秀。
与此同时,燕震北早已不耐烦,只是碍于揽月目前是候选的乌驼国王妃,所以他才没有当众发怒,不过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让揽月立刻意识到越界了,揽月这才心虚忐忑地将手放开,随后燕震北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揽月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再忤逆燕震北,气的她只能跺脚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等燕震北上楼刚进入房间之后,怀柔跟庆宁便一前一后地从各自的房间出来,然后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宁姐姐,你也是听见了外面的争吵声吗?”
庆宁含蓄地点头微笑,“正是,不知道楼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怀柔朝楼下探望,“好像是揽月跟店家起了冲突,我们要不要下去呢?”
“先在上面看看情况再说。”
“好吧。”
楼上的人都被惊动了,楼下房间住的张家女娘与曹家女娘自然早已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而且她们住得近只需将门打开一个缝隙,便可以大概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姐姐,张姐姐~~”曹家娘子暂时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但是也好奇门外的情况。
张家娘子正趴在门口十分专注地张望着外面的情形,直到听见曹娘子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妹妹,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我也想过去看一眼,张姐姐可否扶我过去呢?”
“呵呵,这有何难?”
于是张娘子便搬了一个板凳放在门口,然后将曹娘子扶过去坐下,她们俩一起凑在门口一起吃瓜看热闹。
此时燕震北的随从马超正接手处理揽月的事情,虽然燕震北没有亲自留下,揽月一万个不满意,但是像她这样习惯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有个帮手总是比没有要强,更何况还是燕震北的贴身护卫,若要对付九娘跟一个傻大个想必不是难事,此时她觉得有人撑腰了,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逼迫九娘将东西交出来。
“有事就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