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义便找到英秀的住处,“英秀姑娘,英秀姑娘。”
此时英秀都已经睡下了,朦朦胧胧地听见有人在一直敲门,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将门打开,就看见燕震北身边的几名护卫站在门外,领头的人便是刘义,“英秀姑娘,事出有因所以才深夜叨扰,还请姑娘见谅。”
本来她就是店里的伙计,照理说客人随时找她属于平常不过之事,只是这三更半夜的把人叫起来难免让人心生不满,只不过刘义的态度还不错,所以英秀也客气地回应:“无妨,不知是何事?”
“想问姑娘这里是否有可以解热散热的草药,此处的天气实在过于炎热,在下想借一些药材给大家伙熬一锅解热的汤水,不知可否?”
“这样啊,我今天倒是采了一些散热的草药,放在院子里晾晒,我去拿给你。”
“多谢姑娘。”
直到英秀走出房间才发现院子里的异样,因为到处都是巡逻的卫队,这架势不禁让英秀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这伙人也不简单,因为她从未见过哪个普通的商队会带着一支如此训练有序的卫队。
于是在去的路上,她试探地询问:“敢问这位小哥,你们这么多人不睡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日常的夜间巡逻罢了,以防有贼人会偷我们的货物。”
“哦,你要散热的草药,难道是你们之中有人热晕了吗?”
刘义并不信任她,所以依旧守口如瓶,“哦,没有,只是几位女眷都说热得睡不着,我们男人还能抗一抗,但是女眷的身体要弱一些,所以我只好想想办法。”
“原来如此,此事是我疏忽了,今天我实在有些累了所以忘记给你们提前熬一锅凉茶喝下再睡,也许还能好受一些。”
“无妨,现在饮下也来得及,我们也是没有想到已经入秋了,此处天气竟然还是如此炎热。”
“这边一向是如此,半年是酷暑,半年是寒冬,所以无论外面怎么打仗,都没有人愿意占领这座峡谷,因为在这里能够活下来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见对方没有回应,英秀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话题太过于严肃了,于是她又转移话题,“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个月应该就能赶上暑热褪去了。”
这才听见刘义回应了一声,“是吗,那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也不算吧,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最热的那段时日已经过去了。”
说话间,他们就已经走到了晒草药的地方,英秀说她来熬吧,他们不认识草药可能不知道怎么样熬出来的汤最有散热的效果,不过被刘义委婉拒绝了,刘义说他们中有人略懂医术和识得一些草药,于是便让英秀回去休息就好。
英秀还是第一次见到对她如此有礼貌的男人,怎能不芳心萌动,不由地对刘义产生了一丝的好感。刘义对此却并未察觉,他只是出于谨慎与安全,所以才不让英秀来熬汤,而并非英秀所想的那样。
于是回到房间之后,英秀便找出她平时都舍不得用的一盒清凉膏拿给刘义,“这是我用好几只石蝎子才从一支西域商队那里换来的药膏,据说是用猫儿薄苛(薄荷)制成的,可以清热,我用过确实有效果,用法也很简单,只要取一点涂抹在头部两侧、手腕和耳后,等待片刻便可产生清凉感,你们之中若是有人热得头晕,不妨可以试一试。”
刘义收下了她的药膏并且还打算付钱给她,不过被英秀拒绝了,她是心甘情愿地想帮忙,而且主要是看在刘义的面子上,自然是不会要钱的。
随后刘义便将英秀给的药膏拿给医师检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怀柔亲自为庆宁涂抹上,忙完之后,怀柔才从庆宁的房间出来,发现揽月还在外面。
“你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