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所以暗卫营对我们现在的处境至关重要。不过我们也不必过分担忧,虽然目前看似是他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但是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应该是有所顾虑,我们便有机会尽快离开此地,本来还想等庆宁的情况好转之后再离开,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明日启程之后,派一名女医师近身照顾庆宁。”
“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逍遥坊中,苏赫丹身穿一身刺眼的红衣,披头散发地坐在女子所用的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镜子,手持一柄木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他的一缕青丝。
透过镜子可以看见身后不远处跪着他的一名手下,就是在九娘客栈里的那群酒鬼的头目,“属下愚钝,敢问主人是因何故突然改变了指令,属下已经带人探查过了,他们所带的人数根本不足为惧,况且这个镇子上都是我们的人,何不今晚就趁机将他们给一锅端了。”
“你高兴得太早了,你的行踪早就被燕震北发现了。”
“不可能,回来的路上,属下一直很谨慎的。”
“那是你太不了解燕震北的手段,他不会只派出一支和亲队伍,你看到的那些不过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假象罢了,此时动手还为时尚早,更何况此地是我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如若就这么被燕震北发现岂不是影响我的大计。”
“但是主上命我等必须在此地将燕震北干掉,彻底解决这个心头大患,若是主上怪罪主人,主人可有应对之策?”
“呵呵,我看义父是被这个‘屠胡王’吓破了胆子,这样也好,他怕的人也许正好是我可以利用的人。”
“但是属下担心,主人若是迟迟没有得手,主上会为难主人。”
“无妨,他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了。”
“难道是...主人的离间之计成功了?”
苏赫丹哼笑一声,“通敌叛国、背叛族人可是重罪,大王不会轻易相信通敌叛国之人会是他的亲兄弟,但是嫌隙一旦有了,再难不过就是添把火的事情,我苦心经营这些年总算是初见成效。”
“恭喜主人,大业可成。”
苏赫丹看着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不由地放声大笑起来,只是‘她’的笑声太过阴冷刺耳让人后背发凉,就连他的亲信都害怕得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