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的英秀经历了很多事情,她也变得敏感又警惕,就如小时候的苏赫丹一样,所以才会在看到燕震北摸老鹰的举动时联想起自己的生父,苏赫木帖大汗。
但是她跟苏赫丹又完全不同,她的骨子里还存着那份坚韧与善良的底色,因为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宝贵财富。
此时女眷们也都一个接着一个地从客栈里出来,揽月和她的婢女最先出现,九娘看见后便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们的去路,“这位娘子,请留步。”
不料揽月竟然装作没有看见她,直接绕过她的身旁又径直走过去了。
九娘也紧跟着一个潇洒地转身,直呼其名道:“揽月娘子,请留步。”
都被人指名道姓了,揽月这才停下脚步,侧过身斜着瞥了一眼,“你叫我?”
“哟,这才过了一晚上而已,娘子便已经不认识我了?娘子昨天还信誓旦旦地指认是我偷了你的东西,可把我好一顿冤枉,娘子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呢?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哼,原来是你,你叫我做什么?”
“我也是好心想提醒娘子一定记得将你的物品都清点明白了再离开,若是出了我的地盘再发现有什么东西找不见了,我可概不负责。这有些人啊,眼睛总是往天上看(高傲),也难怪会眼瞎。”
“你,敢诅咒我?”
“嘿哟,我又没说是你,我只是在说有些人眼瞎,冤枉人还有理了。不过就是一个做妾的,还不都是伺候人的,神气什么。”说完九娘转身扭头便走了。
揽月气急败坏,刚想带人追上去,正巧小喇叭去搬运装肉的酒坛回来了,他不仅长得矮小而且长相有些怪异,他突然出现拦住她们的去路,立刻将揽月和婢女都吓得不轻,连声尖叫起来,不敢再往前去追赶九娘。
她们的尖叫声吸引了正在看鹰的燕震北和英秀,他们也都转身投去目光,恰好被揽月发现了,揽月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扭捏作态地朝着燕震北这边直奔而来,给燕震北行礼之后,她便开始告状。
“爷~~,您刚才也看见那个蛮横的女店家是如何欺辱人家的,爷可不能不管啊!”
“你刚才叫我什么?”燕震北只是对她眼神警告。
揽月便立刻老实,改口称呼:“家主。”
燕震北又转身去抚摸老鹰,似乎并不想管此事。
揽月见状依旧不死心又在一旁煽风点火,不仅责怪九娘对她不敬,顺带着将英秀也一同拉进来。
“家主,昨晚你没在,就是这个女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闯进我的房间,跟她的干娘一样不懂礼数又没有规矩,今天她的干娘又对我一番阴阳怪气的,还说我是家主的小妾,如此这般没有规矩,家主难道真就不管吗?”
别看揽月平时对燕震北各种献殷勤,但是却自命不凡,再加上现在有郡主的身份加持,若是让她给人当妾,她也是万万不甘心的。
燕震北这才回应,“确实没有规矩,马超。”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