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英秀找来王敢帮忙,他们一人牵着一匹骆驼分别驮着张淑华和曹知墨,只有揽月一个人落了单,她更加感到心理不平衡,于是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傲慢姿态,她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就看见马超匆匆地赶过来,似乎是有事情要跟燕震北禀告。
揽月还想趁机偷听,但是被燕震北及时发现,她只好带着婢女灰溜溜地走开了。
“启禀侯爷,已经有回信了。”马超随及将一个鸽符交给燕震北。
燕震北打开鸽符,“原来是他,燕泽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汪良嗣。”
“难道就是那个淮阳王妃的亲侄子?”
“你也听说过此人?”
“是,属下听闻他来燕泽城是特地投靠淮阳侯为了入仕,只是一直未能如愿,而且据说他花钱十分大方,经常一掷千金。”
“他掷的千金多半是淮阳王妃在暗中接济给他,湖州汪家早已落败,曾经也是出过两任文状元和一任武状元的高门贵族,只是后人不济渐渐败光了家产,现在唯一还在支撑汪氏一族的只剩下淮阳王妃,汪良嗣是淮阳王妃的亲侄子也是其已故兄长的嫡子,我也只是听说过此人的名声,但是并未见过真人,所以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马超不禁一笑,“若不是为了应酬,侯爷您很少会去那些声色犬马之所,又怎么会认识这等纨绔子弟,而且还是靠寄人篱下才能苟活之辈。”
燕震北也轻声一笑,“现在他恐怕已经不再是纨绔子弟那般简单了。这样看来一直跟揽月郡主私下见面的男子便是他,用重金引诱土匪对我们进行拦截的人也是他,若他真是因为痴情所以才阻止和亲倒也还能理解,幸许我还会考虑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只可惜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侯爷,属下...听不懂。”
“呵~是怀柔说的,汪良嗣跟揽月郡主早已??暗结珠胎??,她让我一定当心不要中了美人计。呵呵,我这个妹妹啊,就是容易各种担忧...”
燕震北刚念叨完,怀柔便打了一个喷嚏。
刘义出于关心所以建议,“郡主,晚上湖边的湿气重,恐会对身体有损,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吧。”
于是刘义牵着领头的骆驼掉头,而其他骆驼也都在抵达特定位置之后依次掉头返回,骆驼与骆驼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后面的人并不能听见前面的谈话。
紧接着怀柔便问道:“刘义,你老实告诉我,我阿兄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刘义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禁笑道:“郡主何出此言,侯爷一切都好。”
“你少瞒着我,白天的时候,我明明看见阿兄将他亲自养的飞奴放了出去,阿兄养的飞奴从这里飞回都城恐怕也用不了一个时辰,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刘义带着欣赏的目光看过去,“郡主真是聪慧......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请郡主放心,一切都在侯爷的掌控之中,侯爷没有告诉郡主也是不想让郡主担心。”
怀柔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子,“你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我也相信阿兄一定是有所安排,我更不应该给他添乱才是。”
她的最后一句话很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的。
刘义也察觉到了,“属下斗胆一问,郡主是不是有心事?”
不过立刻被怀柔否决了,“没有啊,可能是出门在外难免会觉得心里不踏实吧,我也想像你和马护卫,还有王护卫那样能够帮到阿兄的忙,从小到大都是阿兄在照顾我,这次又是因为我的事情才亲自跑这一趟,所以我也想为阿兄做点什么。”
“侯爷若是知道您这么关心他,侯爷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怀柔听后,也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