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上去极为神气的官员,吃了闭门羹却还在赔笑,接连说了好几个是自己唐突了,改日再来拜访。
那些拎着价值不菲礼物的官员都被拒之门外了,就更不用说他这个刚刚签了卖身契的贱民。
“汪——”
急切的叫声刚刚传来,林三千就被扑倒了,好在有毛绒绒的身躯做缓冲,不然他着一跌,肯定要摔个全身青紫。
乌儿湿热的舌头舔了林三千好几下,尾巴摇晃着扇出了不小的风。
顺带着转过头来,眼珠子动了动,狠狠地“汪”了两声。
它喜欢林三千,林三千好久都没有来看它了,它在院中无聊散步,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就立马跑了过来。
结果到这里就看见林三千和一个肉块站得很近。
它不喜欢。
下人脸色惨白地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声音都在发颤,“你吃了他就不能吃我了。”
下人转身就跑,仿佛多逗留一秒就会小命不保。
林三千犹豫了下,但还是鉴于乌儿先前的种种表现,大着胆子,用手捂了下乌儿的嘴。
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舌头,十分粗粝并且有力地舔过他的掌心。
“作为乌儿的奴才,就不应该和其他下人走得太近。”
林三千下意识回头,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与其他下人不同,管家见到乌儿时,脸上没有太多害怕的神情。
林三千将自己湿乎乎的手拿了回来,随后又有点嫌弃地在乌儿的身上擦了擦。
“我没有走得太近,它也不应该叫这么大声,会吓到旁人的。”
之前养的看家护院的狗,虽然也会对外人叫几声,但不会对自己的主人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管家眉头拧得更为用力:“不要乱教乌儿,乌儿是公子一手调教出来的,又怎么会做不应该的事情。”
林三千看了一眼眼睛亮亮的乌儿,闫珩彧那人本就阴翳、占有欲强,也难怪会养出这样的狗来,那些下人身份可能低贱了些,但平日里也是他们在照顾乌儿,乌儿咬起他们来依旧是毫不留情。
“我没有乱教。”
他轻轻掰过乌儿的脸,尽量避开哈出来的热气,“以后不要乱咬人了,好吗?”
乌儿伸着舌头舔了过来。
他声音不大,但是把管家给气得不行,没和他说上几句话,就甩袖离开了。
林三千摸着乌儿巨大的狗头,猝然乌儿猛地抬头,咬住了他的袖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力气给拖走了。
“等等,你别拉我。”
“松口……”
林三千气虚地叫了几声,乌儿依旧撒欢地往前跑,咬得更紧了,到最后,他几乎就是被乌儿拖着跑,眼前泛黑,身子发软,胸腔灼烧感愈发剧烈,不知道跟着乌儿去了那里,等他能大口喘气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莲花的香味包裹了。
他微怔了下,缓缓抬眸,对上一双狭长潋滟的眼眸,窥探不到太多情绪。
乌儿在他身后又顶了一下他的腰,似是怕他与闫珩彧不够亲近。
林三千背后的热汗变成了冷汗,他跑得眼前发黑,不知怎么就被乌儿带到了屋中,还被甩在了闫珩彧的身上。
“我……”
他轻推了下闫珩彧,连忙向后退,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落了下来,可他顾不上那么多,出于本能反应,他只想要快点远离危险。
“我前几日病还未好全,今日病好了就立马过来了。”
闫珩彧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画册,翻看了三四页后,薄唇抿紧,眸色幽暗,将画册扔到了他的胸口。
“别妄想我会与你做这上面的腌臜事。”
“变.态。”
林三千还未平息过来呼吸,人有些懵懵地,下意识接住了闫珩彧扔过来的画册,画册是翻开的,他刚好看到了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