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流了好多眼泪。
男子与男子之间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不应该如此的……他有娃娃亲,再过几年,他要娶妻生子才对。
闫珩彧并没有躺太久,就起身换好衣服去上朝了。
他见过闫珩彧的官服,气派又萧杀,很多人都说闫珩彧是好官,但没有人见过闫珩彧脱下官服的样子。
闫珩彧以一种很简单,又原始的方式发泄着自己挤压许久的情绪。
他闭眼睛装睡,等闫珩彧离开后,他急忙往下摸了摸。
布条勒过的地方一碰就会传来刺痛,其他地方更是酸疼不已。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还有感觉。
没有下人进入到屋中,也没有人敲门询问,林三千窝在被子上,手指用不上力的擦了擦下巴以及胸口上被闫珩彧留下来的东西。
很不好擦,他擦了许久,都已经干掉了。
有人推开屋门走了进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了对他的打量。
似是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过了许久才开口说话,语气没了戏谑。
“是不是应该恭喜你上了珩彧的床?”
林三千垂了垂睫羽,没有力气应答宁安王的话。
“你昨日演了那么一出戏,不就是为了此刻吗?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签过卖身契的贱民,可以随意出入丞相府,可以随意进出珩彧的书房,牵着珩彧养得狗在院中跑来跑去,还能去假山下偷闲,全都是因为珩彧纵着你?”
宁安王看着林三千脖颈上青紫的痕迹,冷笑一声,“当然也包括你现在对我的态度。”
“我劝你好自为之,作为贱民,你已经拥有太多不应该有的了,趁着珩彧还对你有点兴趣,不妨再多从珩彧身上捞点好处。”
“王爷,”林三千勉强撑起身子,用被子捂住胸口,“能否请你帮个忙?”
宁安王原本要离去的脚步顿了下,转眸审视着林三千。
“我有个好友如今还躺在医馆内,能不能请你给他送些钱过去?”
徐季青很少向他提起自己的家人,应当是关系不怎么好。
宁安王下意识问:“男子?还是女子?”
林三千:“男子。”
宁安王乐了,“你要是想在珩彧的床榻上寻死,千万别带上本王。”
他甩了甩衣袖走了,估计闫珩彧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这个贱民纵容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走出丞相府,来到马车上,宁安王垂眸思索了一会,叫来侍卫,眼底玩味正盛,“三公主被关在宫中许久了,应该很想要见一见闫大人,本王去替公主求求情。”
“还有,前几日不是有人往王府送娈童吗?挑出安静妖冶的,本王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