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账单,他们昨天喝到了凌晨三点。”
听到这里的维斯塔潘搞明白了自己的信用卡到底被谁划了。
于是他高高举起自己的信用卡,扯着他沙哑的嗓子喊:“嘿,你们想不想喝到凌晨三点?”
“我请客。”
岑维希率先鼓掌:“好!大气!”
马克教练盘算着这群小伙子该没那么疯了准备来更衣室讲讲话的时候,先是听到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还是岑维希的狗叫声打头;然后有人发现了他,喊了一句‘教练来了’。
马克收拾衣领,准备迎接欢呼和掌声。
结果里面安静了一阵,接着是嘈杂的‘快逃’‘藏起来’‘别管了’,马克发觉不对,但是太迟了,小伙子们像是马蜂一样,嗡嗡地一窝蜂像是潮水一样冲了出来,每个人脸都红的不像样子,经验资深的马克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在干什么了。
“好哇,你们躲在我在更衣室喝酒!”他发出怒吼:“滚回来!到底是谁!”
嗡嗡的小伙子们逃的更快了。
他们嬉皮笑脸唱着歌伸长腿开始乱跑。
因为跑得快,岑维希被放在了最后。
他挥挥手,‘教练晚安,睡个好觉’,然后在哄笑声中像一滴流水一样汇入大部队,融入一整片蓝色的衣服之中。
“喂,别走,你们要去哪里——”马克的喊声空荡荡地回荡在训练场。
“教练,”这次是杰拉德的声音:“我明天请假,我要去看我的奶奶!”
“我也请假,我要去看我爷爷——”
“那我要去看我女朋友的奶奶——”
“我家猫生小猫了——”
“不准!去酒吧!”马克绝望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喊:“别让我逮到你们!!还有未成年!!”
...
“我要一杯玛格丽特。”
岑维希坐在吧台对着酒保说。
酒保宽容地笑了笑,给他递上来一杯柠檬汁。他看着岑维希撅起嘴巴不开心地瞪着这杯黄澄澄的小甜水,安慰道:“你才15,允许你进来已经是破例了。”
“可是他也——”
岑维希指着身旁的维斯塔潘。
他获得了一杯啤酒。
维斯塔潘捂住岑维希的嘴巴:“谢谢。”
“这不公平。”岑维希转头对着维斯塔潘发脾气:“我就差几个月16岁了,你没比我大多少,怎么你能喝这个,我就只能...”
维斯塔潘端起他的柠檬汁,喝掉一大口。
然后在岑维希指责的目光中,悄悄给他的柠檬汁里面灌了点啤酒。
“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岑维希端起这杯混合物,喝了一口,整张脸皱到一块。
“看吧,就连茜茜听到上大学都是这副表情——”
队友的嬉笑声传来。
岑维希苦着脸咽下去:“你们在聊大学?”
队友再度发出哄笑:“不,大学?我小学就开始挂科了。”
“是约书亚说想要考个会计证,去他叔叔的公司上班。”
“约书亚你算得清我们这么多人喝了多少酒吗,就会计证!”
“要我说不如跟我去卖车,我爸让我明年接手他的生意。”
“还是学门手艺吧,我准备去学汽车修理。”
“汽修太累了,前几天我面试了个高级餐厅的服务员,搞不好就会有哪个厌食症的模特会看上我呢...”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贝克汉姆吗?”
岑维希捧着自己的啤酒柠檬汁乐呵呵听着他们聊天,维斯塔潘疑惑地看了一眼岑维希笑眯眯的样子,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趁他不注意搞了点酒精,不然怎么会这样...
“史密斯是不是要结婚了?”
忽然听到这句话,岑维希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腼腆的门将史密斯:“你要结婚了?”
“我们的信托宝贝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早走入婚姻的坟墓呢,”队友喝着酒说:“我要是也有信托我要玩到玩不动,然后让老婆签署长长的一份婚前协议,保证我不会因为她的抚养费破产!”
“我才不会这样呢,”岑维希随口反驳了一句,依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史密斯:“你?结婚?”
史密斯依然有点不好意思:“5月份。”
“他可是娶了个好老婆呢,他岳父拥有蓝狐最好吃的意大利餐厅,他老婆是莱斯特城最漂亮的意大利美女...”
腼腆内向的史密斯在聊到未婚妻的时候开朗了一点:“是的,我也不晓得瓦伦提娜看上了我哪一点。”
“...可能是你家祖传的千层面菜谱?”
史密斯露出一种自豪又甜蜜的笑容:“那你们以后可以在瓦伦提娜家餐厅吃到这道菜了。”
“哦哦哦哦哦——”
岑维希跟着举起杯子‘哦哦哦’了一阵子,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5月份,那不是我们打切尔西的日子吗?”
“你忙得过来吗?”
嘈杂的酒吧忽然安静了一瞬间。
安静到岑维希感觉到了不安,他有些后知后觉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VC,”史密斯似乎是鼓起勇气看向他:“我会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