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欺负陈姨她们。”

“还有呢？”

顾玉摸着小脑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还错哪了。

姜宁远看着女儿冥思苦想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你不该被苏白那个小丫头拿捏。”

她冷漠地说：“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可以娇纵，可以恶劣，但不能被别人拿捏住。”

顾玉摇了摇头：“妈咪，我没有，我只是答应了她，不能反悔。”

姜宁远看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顾玉，你可以反悔，因为这里的规则是你来制定。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做君子那一套。”

顾玉似懂非懂，她七岁的小脑袋还理解不了那么复杂的东西。她揉了揉眼睛：“好的妈咪。”

姜宁远看着顾玉困倦的模样，平静地说：“苏白已经不适合成为你的朋友，明天我会让她们走。”

顾玉一个激灵，瞪大了双眼：“妈咪，我不要！”

“这容不得你。”姜宁远冷酷的声音响起。“好了，快去休息吧。”

顾玉慢慢地走进她的卧室，苏白那个乡巴佬，打扮土气，性格懦弱，她平时绝不会跟这样的人玩。可想到她那双有神的眼睛，那言听计从的模样，她又舍不得她离开。

顾玉想了想，她走进浴室，拒绝了帮她洗澡的阿姨，自己偷偷地洗了个冷水澡，她希望母亲能看在自己生病的份上，同意她的请求，把苏白留下来，她还想继续给她打扮呢。

陈妈是在给顾玉盖被子的时候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的，她焦急地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屋子里登时灯火通明。

“……小姐没什么事，吃了药，到时候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医生。”

顾玉妈妈被顾玉气笑了，那一点小心思，全拿来对付她了。

听着女儿梦里还在一直叫着苏白的名字，不让她走，姜宁远也忍不住心软了，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哪忍心让她那么难受，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当了真，还给她来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