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走的那一天只有姜宁远送她,苏白躲在窗帘后,看着她们两个人离开,她挥了挥手,喃喃道:“再见,顾玉。”
“再也不见!”顾玉愤愤地说道。
“她以为我生气的是她修改我的志愿,擅自决定不跟我读同一所大学。”顾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其实我在意的是她根本不相信我。”
“你喝醉了。”司天誉扶着她的胳膊无奈道。
谁能想到苏白没有和顾玉在同一所大学,他们两个倒是阴差阳错地在同一个城市读书。
这个家伙重得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司天誉脸都憋红了,才扶着她到了她的房子里。
“别走,再来一瓶!”顾玉嘟嘟囔囔地说道,扯着司天誉的衣服不肯松手。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还可以喝!”
司天誉拉着快被扯掉的裤子,深呼吸了几口气:“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
他把运动裤往上提:“喂,你注意点,我裤子都要被你扯烂了。”
可一个醉鬼听得懂什么呢?力气还大的不行。
司天誉使出吃奶的劲想从她手下解救下来无辜的裤子,可一番斗争之下,不仅失败了,裤子还破了。
他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决定下次再也不跟这个醉鬼一起出来了,他跟她简直是八字不合!
照顾着顾玉直到深夜,她才安静下来睡着了。
司天誉叹了口气,随便收拾了下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
“嘶……你怎么在这?”顾玉揉着脑袋问道。
“你说呢?”司天誉翻了个白眼。
顾玉摇了摇头,想把昨夜的酒摇出去。
“昨天多谢你了。”
“呵呵,只要你不再喝醉了扯着我裤子不放,那就谢天谢地了。”司天誉脸上带着假笑说道。
“以后……不会了。”
他端着早餐走到餐桌旁,招呼着顾玉过来吃早饭。
“话说,你和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分了?”
“嗯。”顾玉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司天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岂不是我也有机会了?”
“不行!”
顾玉大喝一声,把司天誉吓了个激灵。
他本想再说两句,看着顾玉那副可怕的模样,识趣的闭嘴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她是我的!”
司天誉洗着盘子,不置可否。
空气渐渐变得冷清,屋子里又是顾玉一个人,她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她抬起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