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不耐烦地回头看,景屿淮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姜予。
姜予:“?”
景屿淮:“……”
“……我贴还不行吗。”姜予放弃挣扎地脱下外套扔给景屿淮。
一张带着小汽车图案,写着“姜予”两个大字的姓名贴出现在了校服外套的衣角。
“好了,给你。”
“……谢谢。”姜予背起书包准备逃跑。
“你去哪?”景屿淮赶紧起身追上刚走两步的姜予。
“……谢老师让我关心着点陈远宁,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我和你一起去。”景屿淮紧跟在姜予后面。
两人推开医务室的大门,一股凉气袭来。
“三杀三杀!我靠你快上啊。”
几乎红温的关然看见门口的两人,轻轻拍了拍陈远宁。
“有病啊,我他妈刚刚差点四杀。”陈远宁不耐烦的抬起了头。
空气瞬间凝固,医务室里的四人面面相觑。
陈远宁:“?”
关然:“?”
景屿淮:“?”
姜予:“……”
墙上的空调吹过石化的陈远宁。
“关然,屋里怎么这么冷啊。额……我头好疼啊我躺会啊。”
陈远宁往下一趟开始装死。
姜予:“……陈远宁,你好点了吗?”
“好点了。就是头很疼。”
景屿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站在了陈远宁床边,慢慢低下头凑在他耳边:“……陈远宁,别装了,起来吧。”
陈远宁吓得一愣:“景屿淮,你他妈是鬼吗?走路都没声音。”
“诶呀走吧走吧,我其实就是膝盖磕着了,护士已经上过药了。”
景屿淮:“那你还躺这干嘛?”
“……外面太热了我来乘个凉。”
姜予、景屿淮:“……”
“你确定你没事了?”谢勇站在跑道上审问着“大病初愈”的陈远宁。
“老谢,我真没事了。我这身体素质你还不相信吗,下午的最后的两千米我照常上。”陈远宁象征性地绕着谢勇拉伸了一圈。
“姜予,你呢,马上就到跳远了。”
“谢老师,我准备好了。”
“嗯,你们加油吧。”谢勇摆摆手做回了观众席里。
“景屿淮,你干啥呢?”陈远宁双手叉腰站在景屿淮面前。
“写加油稿。”
“加油稿?去年夏季运动会可没见你写过这个。”
“灵感来了就写写。还有,谢谢你帮我挡太阳啊。”
“滚……”陈远宁悄悄绕到景屿淮背后,努力地辨别纸上的字。
“高二二班的姜予运动员,你矫健的身姿划过操场,犹如天空中那道最美丽的彩虹。轻盈的起跳,完美的跳……”
“……干什么。”
“景屿淮,你这个小学生文笔我看了都摇头。”一直沉默的关然终于听不下去了。
“……最美丽的彩虹,这比喻我三年级就不用了。”陈远宁赶紧补充了一句。
“……我去交一下稿。”
“他还真去啊,希望姜予听了别被尬死。”
“算了关然,作文毕竟是景大学霸唯一的弱点。”
“下面是一则由高二二班景屿淮同学写给高二二班姜予同学的加油稿:‘高二二班的姜予运动员,你矫健的身姿划过运动场,犹如天空中那道最美丽的彩虹。轻盈的起跳,完美的跳跃,稳健的落地。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们为之欢呼,你就是运动场上最靓丽的风景线!姜予加油,你最棒!’”
“?”刚跳完的姜予听完差点一头栽操场上。
姜予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观众席。
“姜予,你刚刚听到我写的加油稿了吗?”
“听到了。”
“怎么样,听完是不是瞬间信心大增?”
“……”
“为什么不说话?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
“景屿淮,李老师找你。”刘梓轩的出现结束了这个话题,姜予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松了口气。
“怎么了?”
刘梓轩无语地摇摇头。“她没和我说。诶呀,不过你放心吧,找你的肯定是好事啊。”
“诶,看来你要错过我两千米的封神时刻了。”陈远宁在一旁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