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星辰如海

沈雁站在高楼上看着夜色下依旧活跃着的天启城抱剑而立：“这才是真正的天启城啊。”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醒了过来。

“丫头，你怎么也在这？”一个声音悄无声息的在身后响起，沈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动作都没有动一下，淡笑：“李先生不也在这里么，我觉得这里的视角挺好的，可以将一切尽收眼中。”

李长生觉得他每一次见沈雁都觉得很惊喜，次次不一样，他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天启城自顾自的说：“这天启城看似安宁祥和，但真正聪明的人都知道，黑夜的杀戮可比白天要多的多，”他看向沈雁：“我这个老头子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雁点了点头：“我觉得他应该要有一个人坚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边，无论是什么时候。”她也说不清过想法时候才有的，但是或许这一切早在多年前帅的两人在朔风城遇到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她会和他在一起。

“挺好，若风自小过的不太好，有个人能在这些时候帮他一下比什么都好，你师父是真把你教的很出色。”虽然李长生知道沈雁是古尘的义女，但是这身份他还是习惯性的更喜欢前者。

少女回头看了他，嫣然一笑：“萧若风很好，我师父也很好，所以我骄傲我遇到的都是这时间顶好的人，不伦老幼。”沈雁觉得她很幸运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些人本身就是她的福报。

“先生，我要去跟人了，剩下的您自己注意点啊！”只留不这句话沈雁就果断跃到了低一些的阁楼上，起落之间带起一片残影。

“古尘这人养孩子是真不错啊，运气也不错。”一个天生武脉已经叫人够嫉妒了，又来了个注定会成为剑中之首的小女娃，叫人不知该怎么说他了，羡慕又嫉妒，谁来了都得说一句老家伙运气真好。

浓重的夜色下，所有潜藏在天启城的牛鬼蛇神都动起来了，自天气晚些的时候李先生出现宣布学堂大考开始，学堂弟子便已悄然融入天启城中维护着这场关乎着所有人命运的考试。

一袭淡淡的紫衣在黑夜之中显得有些神秘，沈雁依旧隐匿着行踪不动声色地跟在诸葛云身后，本来要是这样一直这样的相安无事沈雁倒也不必管他是来做什么的了，直到他让其中一个紫衣人离开出手想后要将他们这一队的其中两个人灭口。

“ 叮！”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挡下了刺向躺在地上的两个考生的墨黑色银针，诸葛云看到有人坏了他的计划第一反应就是往后看，飘逸的裙摆划过，那人挡在了考生面前。

“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家的考生，你不会真以为李先生毫无察觉吧？”沈雁摇了摇头，仿佛是在感慨他的脑子真蠢，实际上另一只握剑的手已经在蓄力了，这家伙再敢神神叨叨的对考生下手，可别怪她把他剁成臊子了。

真是个坏心肠的家伙，她不由得在内心嘀咕，面上装的一派稳重，眼神锐利的望了过去。

“没想到你真的你是学堂的人。”诸葛云笑了起来，此时在黑夜中遮挡他的那身黑袍倒是显得正常了许多，“不过就算你是学堂的人，此时就你一个，你真能以为能阻我吗？”

沈雁轻轻挽了个剑花，目光落在剑上温和了许多，抬头望向他时也依旧如此：“我也没说一定要杀你，只是这几个人你动不了了。”身上的伤还没好，和这几个家伙拼个硬碰硬没必要，沈雁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去这么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