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入深冬，期末考试也如约而至。

仍然是全年级打乱座位，祝译作为年级第一，和戚司思的教室几乎隔了一整条走廊。

早上吃完早餐后，还把戚司思送去了他的考场，准考证什么都给人检查了一遍，确定都无误后才准备离开。

“好好考，嗯？”祝译低着身子，靠在戚司思的桌子上说，“考完，去哪里玩都行。”

“嗯嗯嗯。”戚司思小狗似的，祝译说什么都点头，“谁出钱呀？”真是的，他就非要问这一句。

“有我在时候，让你出过钱？”祝译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戚司思的桌子上，笑起来如沐春风，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出钱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戚司思：……哦，好像还真是。

但是他现在小金库也有一点了，如果祝译想的话，他还是可以贡献一点的，毕竟祝译学习兼职不容易，他可不得体恤一下男朋友。

祝译走了，考试正式开始。

【宿主您好，现在可以进行期末考任务。】

【任务目标：成功影响祝译期末考，失去年级第一。】

【任务成功可获得2000业绩点。】

戚司思装没听见，专心致志地开始写语文试卷上第一篇长篇阅读。

倒数半小时的铃声响起，戚司思开始写作文的倒数第二段。

语文考试结束。

【宿主您好，现在仍然可以进行期末考任务。】

数学的题目比起上次月考难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任务发布的原因，戚司思居然关闭不了聊天通道，只能任由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和高考的安排一样，第二天上午是理综，下午是英语。

戚司思就这样一直忍受着每考一门，系统都要在脑海里念叨一次的痛苦。

英语作文收尾，在留下“Yours LiHua”时，都差点想给自己鼓掌了。

这绝对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完成度最高的一次考试！当然，前世当学霸的时候除外。

蹦蹦跳跳地走出考场，戚司思还没傻乐多久呢，那屏蔽不掉的电子系统音阴魂不散。

【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多次消极对待任务，疑似产生罢工情绪，现对此做出惩罚措施。】

【本次违规扣除业绩点1000点。请宿主调整心态，恢复积极情绪，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戚司思还站在教室外面准备等祝译一起回家呢，听见这一长串话都无语了。

对哦，他以前在那些世界，虽然任务做得烂，但起码都会去主动做，在这个世界可不一样，除了考试之外，很少有可以直接去做任务的剧情节点。

而他对于系统多次的提醒，还这么视若无睹，貌似给点惩罚也在情理之中。

【请宿主注意，虽然您现在衣食住行都不用考虑，但也请注意业绩点余额。】

【若小于等于0，任务自动判为失败，即刻启动抹杀程序。】

【请宿主牢记。】

“哪有玩游戏玩到一半突然加规则的啊？！”戚司思怒道，“那你刚开始怎么不说！现在说算什么啊，这属不属于霸王条款啊，我能不能和穿书局投诉啊，你们投诉按钮在哪？”

【刚刚已经说啦，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哦～】

系统欠兮兮地还加了个波浪号。

吃一堑长一智，戚司思冷静下来，他还帮祝译想了那么多能不能钻系统空子的办法，那自己是否也有办法，可以钻到任务的空子呢？

肩膀被人拍了拍，言笑晏晏的祝译凑了上来，一只手还拎着书包，另一只手朝天上指了指：“你看，下雪了诶。”

还真是。

戚司思惊喜地望向天空，下的雪不算大，几乎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小雪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或者走廊的栏杆上，小小的一粒，落下来就融化了。

他们站了没一会，雪珠还真变成了黄豆大小的雪沫，晶莹剔透的，是真的在指尖可以看出六边形的。

两个书包都被祝译拿着，戚司思就欢天喜地地接着雪花玩，手掌弄得湿漉漉的，落在眼睛和额头上，整个人都发着细闪的光。

“这是不是我们一起看的第一场雪。”戚司思说，“初雪诶。”

“嗯。”祝译笑着点点头，“以后还会有很多场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