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7点,清风微凉,街道上行走着为了生活奔波的路人和几位上学的学生。
张爽靠在老旧的路灯下,左手捏着个咬了只剩一半的包子,右手拿着喝到快见底的豆浆,嘴终咀嚼着,但是眼神一直看向学校门口陆续进校的学生。
他这身全黑的衣服,再加上脸上捂得黑色的口罩,在人流聚集的街道上,他这身装扮十分扎眼。
一直守在校门口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奇怪,行为举止独特的陌生人,对方就站在那里,身旁没有要接送学生,很明显不是家长,再加上戴着口罩,眼神一直锁定在学生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保安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一个念头冲进脑海——这人,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想到这儿,保安悄悄的回到保安室,从杂物间最底层翻出了一把铁锹,悄悄藏在身后,小心翼翼的着张爽走了过去。
张爽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进校的学生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人的逼近,直到一道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瞬间吓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诶!干嘛呢?”
张爽猛地回神,一脸茫然地转头,懵逼的指了指自己:“啊?你是在说我吗?”
“我除了说你还能说谁!干嘛的?”保安疑惑的凑近,手中的铁锹握得更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张爽被保安突然的靠近感到不适,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后解释道:“没事……只是休息一下。”
“休息?”保安冷笑一声,压根不信,“我看你是没安好心!”话音落下,保安不再和他废话,握着身后的铁锹假意想往他脸上呼,把眼前的人吓走。
可张爽以前是一位跆拳道教练,在长年训练中本能的防御早已刻入了骨髓。眼见铁锹朝着自己挥来,下意识的本能快过自己的大脑,抬腿把上半截铁锹给踢飞有1米多远。
动作太快,也或许是上半截的铁锹落地的声音惊动周围的路人学生,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聚集过张两身上,满脸震惊。
保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呆木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当前情况,对着整条街扯着嗓子大喊:“人贩子!这儿有人贩子!”
这一声喊叫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中。一瞬间周围的路人如同触发了禁区,瞬间炸了锅,不管手里拎着菜、拿着早餐,还是公文包里的重要文件,全都不管不顾地朝着张爽砸了过去,同时也伴随着不堪入目的骂声,一个个飘进了张爽的耳朵。
张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脸色苍白,一边躲路人砸来的东西,一边拼命解释:“误会!各位真的是误会!我不是人贩子!”
可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听他说半句话,或者是说没人会听在他们心中已经贴上了“人贩子”标签的人说话。
最后张爽只能无奈的逃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
“……”
“……”
“所以这就是你顶着一脸伤势回来的原因。”文雪玲看着和任潇一样,鼻青脸肿,脸上带着伤的张爽。
张爽轻轻点了点头,不敢有大动作,生怕下一秒扯到伤口:“那群人和疯了一样,一听我是人贩子,想都不想就拿东西砸我,而且我还不能动手,要把对方打坏了打残了更完蛋了。”
听到这句话的任潇表示十分赞同,猛的点头附和到:“对,他说的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逃。”
“任潇我终于理解你了。”张爽一脸真诚的看任潇,缓缓抬起手要牵他。而任潇十分配合牵着他的手,而两人都深情的看着对方,这种场面让其他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肖寒看着这俩难兄难弟,无奈轻叹一声,抬眼看向坐在床边唐年安:“年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