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袁妈做的。”
饭盒从纸袋里拿出来,4个菜一个汤,四个菜何雨濛爱吃的。工人见老板夫来了和何雨濛作手势,轻手轻脚离开了店。
这个时候基本是周宜年到家吃饭的时间,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很难不怀疑他还没吃饭,“你吃饭了吗?”
他躲着她探寻的视线,轻轻摇头,随后又若无其事去瞅几天没见的她,很奇怪的是见了她,漂浮不定的心定了下来。
他才不会承认听见袁妈要给何雨濛带饭,自己饭没吃就开着车来找她,还美其名曰他开车一会就到了。
身后的司机刘叔不说话。
看了看三个菜都是他不吃的辣菜,斟酌开口,也不好赶人回去吃饭,“要不给你再点个菜?”
“不用。”问就是已经辣习惯了。
他把其中一份饭端给她,自己端起另一份饭,在她的注视下神色不变地夹起鲜椒兔,拌着饭又夹另一道泡椒牛蛙。
她惊喜道:“周宜年,你会吃辣了?”
“还不饿?”周宜年压着幽怨的眼神去瞅她,在她低头夹菜时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说就不说。”夹起一块鲜椒兔放在米粒上,不再贫他,肚子早饿得不行。
吃到正宗的川菜,纵使感受不到痛觉,额头上的汗不会消失,一场饭可谓酣畅淋漓。
“泡椒很下饭,你试试!”
“……”
周宜年的额上也是一层汗,望着她安利的眼神,幽幽叹气。
何雨濛说:“实在吃不了辣就不吃。”
何雨濛说,逆反心升起的周宜年反而接受了她的安利,一口咬下一半泡椒,结果辣得他眼泪差点掉出来,让他怀疑人生。
为什么自己吃这么辣?
“噗哈哈哈……”何雨濛的眼泪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停不下来,把早上带出来还没喝的牛奶,拆开赶紧递给他让他解辣,“牛奶解辣。”
何雨濛捂住笑得疼起来的肚子,抹掉眼角涌出来的泪水,“周宜年,没想到你挺有搞笑天赋的。”
“……”默默喝牛奶的周宜年听她的笑声把自己逗乐了,算了,看在她这几天这么辛苦的份上让她笑。
一个小时后,由何雨濛带领下完成光盘行动的两个人收拾好饭盒,屋檐下的已然亮起,坐在椅子上喝杯清茶淡淡口味。
平府青山本就靠山,树木繁多,生态好到草坪上跳来几只小松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松鼠们似乎已经习惯这里经常有人类出现,但一见人类有动作就会跑回树上。
回到树上的松鼠支出脑袋观察最近出现的人类,从它们出现到回到树上没有错过的何雨濛见它们探出小脑袋,微笑和招手。
下一秒,松鼠缩回身体,没再出现。
被小动物治愈的何雨濛眉眼温柔,笑了笑,而她旁边的周宜年偏过头,满眼里都是她的笑。
路过的行人看见椅子的两人,不少人拿出手机拍下美好的这一幕,好一对谢女檀郎。
今天出来在外圈游街的就有那几位夫人,不巧碰见了这一幕,连忙戳戳旁边的姐妹。
“喂喂喂,你们快看看那是谁!”相荷拉住姐妹的手臂,伸出手指屋檐下被按下暂停键的一幕。
“那不是何小姐嘛,看来很快就可以看她装修出来的小店了,选这个位置有品味,我喜欢。”许蕴美不以为意,眼里都是对何雨濛的喜爱。
知道姐妹的脾性,表示没眼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许蕴美的肩膀,“我说你看她旁边的是谁!”
日常被姐妹嫌弃的许蕴美笑笑,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那是周总吧。啧啧,瞧瞧看他家夫人的眼神没眼看了。”
相荷:“……”
还好另一个姐妹懂相荷的点,“我看人家两夫妻好得很,何小姐开店怕是为了爱好。不错不错,不愧是姓何的。”不错,她姓何。
对后面一句无语的相荷:“……”
相荷凭一己之力把姐妹的注意力拉回来,“所以我们到时候可不能说周总的坏话,人家夫妻俩完全没问题。”
“对对对!”
“差点忘了这一茬,我以为我们又要搞洗脑豪门太太自力更生的活动了。”
“……”
没办法,次数多了她们多多少少有些偏见。自从体验到自己有钱有势的生活,她们见不惯相同处境的女性被人禁锢翱翔的翅膀。
短短几年间,在她们的帮助下有不少女性登上权力顶峰并在6月初见成效,也许再不久会有更多女性踏上那条路。
细水长流,这份工作她们坚持了十年之久,可还不够。如果上层享有更多资源的女性觉醒,想必这条路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顺畅。
她们看上了从底层上来的何雨濛,若有可能想将她以继任者培养,继承她们的梦想和理想。
但,也要看她本人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