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赦出来时发现楼雪钦没有跟上来，她什么也没说，进了之前进过的第一扇门。

还是一样的陈设，一样的半身女人，她走上前去，问女人是否还记得自己，女人盯着她看了片刻最后说从未见过。

不过问问题倒不太需要对npc讲究逻辑，系统知道就行了，她继续之前的问题对女人进行了下一步的细节提问。

包括但不限于∶“害你的那个人身上有什么特征？”“是否主观上导致你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目前是否还活着吗？”等。

女人都一一做了回应∶“‘讲不出’。”“主观上。”“暴乱后。”“目前还活着。”。

穆赦点点头，整合了一下已有的信息内容，做了个简短的猜想，其中也包括了女人主观意义上的猜测。

女人作为实验区npc中的一员，在事件发生之后没有跑出去，反而被某人在暴乱后砍断了双腿……

“你被关起来了吗？”穆赦跟着信息继续补充提问。

女人窸窸窣窣了好一会才回答∶“没有。”

穆赦意外地看了女人一眼，继续补充∶“一个人？或者你的异能是什么？”

女人肯定了前者，而在后面那个问题上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才讷讷回答∶“我不记得了，我不会用了。”

“……”穆赦眯眼，倒是什么都没说，在心里把刚刚提问的答案和推测的准确度打了个对折。

她起身，再次环视了一圈室内的景色，随后被一股力道带到了门外，楼雪钦正笔直地站在门口。

穆赦什么也没说，而是立马敲了敲第二扇门，不过里面似乎有人，一时半会她进不去，只得停下来转身打量楼雪钦。

没有要害怕的点之后，她可以更加光明正大地看看楼雪钦在她这不在的几年里成长到什么地步。

楼雪钦以前找她练习体术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楼雪钦虽然那个时候面对穆赦青涩许多，但是学习能力和天赋都算是一流，这让穆赦一边不希望楼雪钦上第一线，一边又实在不想埋没这一份能力。

但很多时候现实是需要结合环境来进行决断的，楼雪钦再优秀，碍于索科洛娃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她必不可能将大审判官的位置交给楼雪钦，只希望她以后能坐个空有地位没有实权的位置。

而她原本打算将位置交给……自己看好的另一个学生，一个平民上来的，也拥有极佳天赋且努力的亓歌。

“……”但她死了之后，亓歌确实没有能力和楼雪钦争。

想着，第二扇门打开，原本的第五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穆赦正对着对方，瞥了一眼名牌“鱼雨羽”。

鱼雨羽见穆赦不在第一扇门里，火急火燎地进了第一扇门，而穆赦和她交换似的，也进入了第二扇门。

而门外的楼雪钦在穆赦进门后缓缓眨了下眼，对着默言，但自言自语道∶“她刚刚是不是没有理我？”

穆赦进入了第二扇门，谁知道内里装潢竟和第一扇门一模一样。

要不是坐在面前凳子上的女士是丽娜，她会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这么一看，她心中有了新的想法，npc能回答的问题是基于玩家所掌握的线索吗？

这个很难试验，只能做假猜。如果“是”，那么提问更偏向于在原有基础上求证并做下一步假设，如果“不是”，那么玩家有一定能力钻空子，直接越过某些线索猜出答案……不知为何，穆赦一下子想起了北极那张脸。

“……”谁知道呢。

她颇为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继续思考关于丽娜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点∶“你是不是拥有双重人格？”

和第一间房不同，丽娜不会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说道∶“心理咨询师会定期检查精神状态，而双重人格是最容易被查出的病情之一，一旦查出……我的资格证就要被吊销了。”

那就是否定了这个问题。

穆赦换了个猜测，继续问道∶“你和你的姐姐是融合在一个身体里吗？”

丽娜看着穆赦，缓缓开口∶“哪方面的？”

不能蒙混过去，穆赦在提问时模糊了一下某些界限，这能让npc自己补足句子某些信息内容从而获取答案。

“意识，或者身体上。”穆赦只能补充。

“……你认为异能是来自于意识还是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丽娜突然这么问穆赦。

穆赦对这种东西并不算了解，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回答∶“一个意识匹配一个异能？”

丽娜想了想，也没有反驳∶“意识也是需要依附于容器……你这句话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许多的研究也表明确实如此。但是异能的操纵需要能量，而单意识无法给予异能的消耗，人的身体很神奇，它划定了每一部分能使用的能量的限额，所以我们采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保存我们意识同时最大限度的方便我们使用异能。”

穆赦不意外这个回答，只是她没想到游戏把这种东西都做了进来，于是她继续问∶“那你们的异能是什么？”

丽娜佯装惊讶，指尖点在自己的唇上，随后作出“嘘”的手势，眉眼弯弯∶“这些可不能说。”

丽娜的自由度似乎比隔壁房间的女人要高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系统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