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刚爬起来,她看着那些直接被抬去静止室其他参赛者,她拿起一旁的馒头就开吃。
狯泽一边清理着还活着的参赛者的人数,一边叮嘱医护人员注意那些一声不吭的伤患。
他看一眼一点伤都没有的任长生,他有些好奇:“你没受伤?”
任长生思考一会,她用她那清奇的脑回路想到一个答案:“我刚上场就昏过去了,然后就到这里。”
狯泽无语的扶额,他也顾不得说其他的,毕竟还有十多名参赛者需要静止室来稳住生机。
任长生继续坐在一旁啃着馒头,她漠然的看着被送过来全身衣服都被蓝雨浸湿的白矢瑶。
狯泽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随后他三步飞到白矢瑶身边,任长生好奇的走过去。
忍无可忍的狯泽用三文鱼堵住任长生的嘴:“没事去吃你的东西!”
任长生有些委屈的将三文鱼咽下去:“白矢瑶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抛弃自己的同伴。”
强撑着走进来的贺莲白恰好听见任长生这句话,哪怕五脏六腑都因为嫉妒疼的厉害,她还是感到恶心。
白矢瑶都能成为任长生的同伴,可她陪伴任长生这么久,任长生非但不在乎她,甚至从来不问她的状况。
贺莲白根本分不清她对于任长生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越靠近任长生越痛苦,远离她,她就感知不到幸福。
贺莲白看着任长生那张脸,她恶心到反胃,可不看着任长生那张脸,她却觉得极为不舒服。
贺莲白不自觉的落泪:“我恨你……”
任长生扭头看着贺莲白,贺莲白身上散发的颜色依旧是红色,只不过从浅红变成深红。
散发深红的人比散发浅红的对她的爱意更深,任长生开心的将三文鱼递给贺莲白:
“长姐,给你!”
贺莲白下意识接过三文鱼吃着,任长生坐在一旁开心的吃着三文鱼:“长姐最好啦。”
贺莲白甚至都不知道她自己处于什么心态:“任长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任长生低头思考着,贺莲白下意识的紧张到攥紧衣服。
任长生带着微笑:“长姐是让人尊敬的姐姐,是可靠的队友,我想要和长姐当一辈子的队友。”
贺莲白下意识的松一口气,她又诧异自己这么在意任长生对她的看法,又因为任长生的微笑而感到恶心。
晓梦看着前十五名的名单,她笑着走到二人面前:“恭喜,你们的名次都在前十五名左右。”
“你们现在可以选择是否加入灵起馆,成为执行者。”
“当然成为执行者的话,新人每个月有五千左右的零钱,并且可以得到天人族的科技支持。”
“像生命丝线和打开第六个脉门之类的技巧都是由天人族高层决定,执行的任务越多,就有更多变强的机会。”
任长生馋的是新人每个月可以随意支配的零钱,贺莲白想的则是加入灵起馆可以变强。
无论是生命丝线这种对于战斗极为重要的技巧,还是开启第六个脉门,都被天人族掌控着。
贺莲白想要比任长生强大,想要能以自身实力成为任长生的长姐,而不仅仅因为年纪大。
贺莲白接过灵起馆的执行者的劳动合同,她毫不犹豫的签下名字。
晓梦笑着蹲下,她摸着任长生的脑袋:“长生,这一届孩子里面,我最看好你。是不喜欢执行者这个工作吗?”
晓梦微笑着,以她对任生的了解,就算把刀架在任生脖子上,任生都未必会做违背她心意的事情。
但只要将任长生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任生根本不会说一个不字。
任长生好奇的看着劳动合同,贺莲白期待任长生能成为执行者,这样她就有无数次挑战她的机会。
可她又不断恐惧着任长生签下劳动合同,她害怕任长生成为执行者后,她追不上任长生的成长速度。
任长生拿着劳动合同:“我还是想和姐姐商量一下。”
晓梦笑着,她拿着劳动合同起身:“也行,我记得任生是最强执行者,灵起馆又不少执行者都很崇拜她。”
“问问她的意见,也是不错的。”
可这一句话在任长生耳朵内就变味,任生是最强执行者,肯定会有不少其他执行者崇拜。
那么任生就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姐姐,而是属于众多执行者的领袖。
任长生莫名的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分享任生的目光,她连忙追上去:“我能再看看吗?”
晓梦见任长生上钩,她停下脚步:“你不问问你的姐姐吗?万一她不想你当执行者呢?”
任长生连忙将劳动合同夺过来:“我要成为执行者,这样我就可以变成和姐姐一样的人。”
贺莲白看见这一幕,她再次因为任长生的微笑感到恶心,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嫉妒谁。
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任长生的微笑,她每一次看见任长生微笑,她都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