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也不由得去看玄鸢,玄鸢的脸都被用帽子遮盖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就算这样,玄鸢的左眼还是被刻意遮盖住。
任生好奇的走过去,在玄鸢怀中一直当哇哇的娥白立马跳到地上,随后在任生面前变回人形。
任生直接被吓得坐在地上,娥白立马蹲下面对着任生做一个鬼脸。任生当场就被吓哭,任长生连忙将任生带到她那边开始安慰。
玄鸢一边整理着遮盖脸的兜帽,一边低声呵斥娥白不要去吓小孩。
桑岛也将找来的纸巾递给玄鸢,玄鸢拿过纸巾去卫生间。
“玄鸢,他是怎么…”任长生的确想不出玄鸢用兜帽遮着脸是做什么。
桑岛一边擦着头发上的蓝雨,一边拽着娥白:“喔,玄鸢很不喜欢被淋湿,他说被淋湿的话,脸上化的妆就要花。”
“不过别的不说,娥白每天雷打不动要用两个小时化妆,还真是有毅力。”
任长生倒不会认为玄鸢会因为臭美到这种程度,但她还是耸耸肩:“也许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娥白见桑岛说玄鸢坏话,她一口咬住桑岛的手指,但没等桑岛的手指流血,娥白的牙先一步崩掉。
娥白捡起掉在地上的牙齿,很熟练的装回去。
“娥白,你家主人做一个木偶贵不贵?要是不贵的话,我还想在他哪定一个像你一样的逼真的木偶。”桑岛语气很平常。
娥白哼一声,他干脆变成木偶样子跳上桌子,他双手叉腰的站在桌子中央望着桑岛:
“你想都不要想,我全身上下的零件都是主人给我特制的,我的眼球上还有他的专属签名呢。”
桑岛用手指戳着娥白的脸颊:“像你这样逼真的木偶是真的少见。”
娥白一脸自豪:“那肯定,我家主人可是天才傀儡师!”
玄鸢叫一声娥白,娥白立马从桌上跳下来,他扑进玄鸢怀中。
擦干净的玄鸢也将兜帽摘下来,样貌还是青年模样,脸色依旧是健康的白色,左眼还是用眼罩遮盖着。
玄鸢将娃娃状的娥白抱着,他看一眼外面的蓝雨:“等蓝雨停了,再出去,被淋湿的感觉很难受。”
桑岛和任长生倒是没意见,如果不是被逼得紧,压根没人想在零下三四度的时候,顶着雨夹雪在外面跑。
可怕的不是失温和雨夹雪,可怕的是在人因为失温失去活动能力后,被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拖到郊区。
运气好一点的,就是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被拿走,运气差一点的话,遭遇的事情就没下限。
任长生这才有空看任务栏中的详情,一张城市下水管道的分布图,分布图上有大量的红点。
每一个的红点都代表着一个在下水管道居住地,里面居住着大量活人。
任长生粗略估计一下,起码有三十个居住地,最少也有三十多万人住在下水管道里面。
桑岛看见分布图后,她也有些难以置信的扶额:“这么多地方?”
任长生将手环关闭:“这些事情不是执行者负责的区域,除非里面出现暴乱,或者是有肉食妖精。”
玄鸢已经有些麻木,他双手抱在胸前,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不只是这些这么简单,那里还出现瘟疫和大量的尸体,再不处理就要感染地面上的人。”
任长生直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些事情,光是一条拎出来都够人喝一壶的,何况还是多重叠加在一起。
桑岛将沾着番茄酱的薯条递给任生:“反正你也算是玄德胸章的预备役成员,再怎么说实力也很强大。”
“就算这个任务失败,只要我们活着回去,就该仙级执行者来处理这些事情,怕什么?”
任长生也只能笑着回应,她难不成还能说饶了我吧。
虽然玄德胸章的拥有者在地位上和仙级执行者没有太大差别,但玄德胸章的拥有者有着一些仙级执行者没有的权限。
无论是是在紧急情况下,对一切执行者先斩后奏的特权,还是不需遵守执行者的规矩,可以随意出入天人族的权限。
又或者说是玄德胸章的拥有者几乎代表着天人族的信任,以及晓梦亲卫的含义。
但玄德胸章的拥有者极少,并且玄德胸章的拥有者每一次接到的任务也极度危险。
就算有人能命硬到扛过这些,也未必能扛过晓梦的猜忌。
任务做的出色,很难不被怀疑另有所图,做的差劲,又会被怀疑名不副实。
如果不是想保护任生,让任生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任长生才不想成为这种在世者不到五人的死亡率极高的玄德胸章拥有者。
桑岛依旧一脸羡慕的想着玄德胸章拥有者都会定制的长袍:“我之前见过玄德胸章的长袍特别漂亮。”
“整件长袍都是用深蓝色的天鹅绒定制的,内衬是白色塔夫绸。左胸绣着玄德胸章的盾徽。”
“盾徽设计也很漂亮,中央是一朵用宝石雕刻的蓟花,周围也是用贵金属雕刻的。”
“穿在身上是真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