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白变回人形:“长生,我刚才有些不理智,你不会介意吧?”
任长生摇摇头,她抱着贺莲白:“不会的,长姐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任长生虽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靠着贺莲白开心,可她只知道这样很让人安心。
就像是一个Omega在自愿的情况下被彻底标记后,这个Omega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会让她得到极致的安心。
贺莲白看着任长生再度露出的兽耳和兽尾,她甚至都不用靠嗅觉就清楚任长生发情期到了。
贺莲白摸着任长生的兽耳,她听着任长生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呼噜声:“长生,不用抑制剂,好不好?”
任长生歪着头,她的确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她还是本能的摇头:
“不要,姐姐和我说过的……唔,发情期要去找她,她会给我抑制剂,找其他人很危险……”
贺莲白摸着任长生的头发,她一下一下的将任长生的毛撸顺:“我难道不是你姐姐吗?”
任长生安心的靠在贺莲白的肩膀上,她知道自己处于发情期,但她的确不想离开贺莲白的怀抱:
“嗯,姐姐怀里的气味很好闻,是花的味道……”
贺莲白立马想起任生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她再度感到恶心。
站在贺莲白的视角下,任生不仅始乱终弃,而且还在她被暗算后,竟然还有脸回来求助。
而任长生就算知道任生跑了,不仅愿意照顾任生的孩子,甚至还在发情期夸任生的信息素好闻。
任长生迷迷糊糊的睁眼,倒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只不过是贺莲白捏着她下巴有些不舒服:
“姐姐,这样不舒服的。”
贺莲白看着因为发情期昏昏沉沉的任长生,她将任长生从地上抱起:“休息吧,我在的。”
贺莲白看着直接睡过去的任长生,她竟然觉得干脆就用被子把任长生给捂死也算喜丧。
没等贺莲白拿起被子,任长生迷迷糊糊的蹭着贺莲白的手:“姐姐身上的味道最香……”
贺莲白默默的给任长生盖好被子,她轻轻碰一下任长生的腺体,任长生本能的皱一下眉头,但最后还是没有醒。
“要是你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就可以保护你。”贺莲白躺在被子上,抱着任长生。
“欸,睡了没,我进来了哟。”任生一边说话,一边推开门。
原本还趴着的贺莲白立马坐起来,但偏偏任生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贺莲白欲盖弥彰的坐起来。
任生有些懵,但她还是关上门,随后走到床边往床底看,任生在看见床底没人后,她这才调侃:
“哇,真是好大一张床。”
贺莲白慌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完全不知道任生的变化,但她知道被任生发现觊觎任长生的下场。
任生靠着柜子:“啧啧啧,让我猜猜你躲在那里。不会是躲在她衣服里面吧?”
贺莲白吓得脸色发白,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打不过任生,甚至可以说任生能把她当面团揉。
“不是的,听我解释……”贺莲白又慌又心虚的不敢看任生。
任生继续调侃:“要说什么,说你们是真心相爱,还是说你对她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可,嗯,哑巴了?说话。”
在贺莲白视角下,任生虽然在笑,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毒,完全是爆发前的征兆。
贺莲白一咬牙:“不是的,任长生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引诱的她,要……罚就罚我一个。”
贺莲白只觉得,她如今的行为简直就是把脑子给丢了。
任生歪着头,她继续笑着调侃:“啧啧啧,还真是痴情呢,就是不知道她对你是什么感情。”
任生原本也只是想戏弄戏弄贺莲白,谁知贺莲白像是被戳到痛处一样,不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怎么全身发抖。
任生向前走一步,她低头俯视着坐在床上的贺莲白:“看来还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你这种行为应该叫偷窥吧。”
“趁着一个Omega的发情期对她动手动脚,无论怎么说都是很恶劣。”
就算任生不使用脉门,仅凭她自身散发的脉流冲也能压得如今的贺莲白无法生出动手的想法。
贺莲白刚要说话,任生转身就走:“好了,这房间里面的信息素熏得我有点难受,先走了。”
任生开门前,她扭头看向贺莲白:“对了,五分钟后,我要在客厅看见她,要不然我不介意出去去树妖的领地玩一玩。”
没等贺莲白说话,任生立马打断,她笑着提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哟,我只要五分钟后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