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努力回忆着安慰人该怎么做,但她思索一番,只找到任生安慰她的案例。
她模仿着任生抱着贺莲白,她轻轻的拍着贺莲白的后背,却只能模仿任生的语气:“没事的。”
贺莲白原本听见任长生的声音,她多少好一点,但偏偏她从任长生的语气中听出任生惯用的语调。
比恶心更先来的是恐慌。
没有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的行为方式逐渐变成自己最恨的人的行为方式更让人恶心的事情。
贺莲白松开手:“抱歉,我先去洗漱。先休息吧,半夜还有事情聚会。”
任长生看着自己的手,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她只知道贺莲白有些不开心。
任长生不能理清这些未知的情绪,她只好继续蜷在懒人沙发上休息。
“食尸鬼,长生鬼……”恩哼着歌蹲在任长生身边。
任长生听着歌谣睁开眼,她却发现自己身处终焉之地内部。
恩哼着歌,她手指上挂着一根红绳,红绳拴着一个长命锁。
任长生也不知道为何,她看着长命锁上的三个小铃铛,这些铃铛伴随着恩晃动长命锁而叮叮当当的响。
“长生,好看吗?”恩将长命锁戴在任长生脖子上。
任长生摸着长命锁,这个长命锁的材质不是惯用的银或金,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
任长生摸着长命锁,尽管她能感知到长命锁内的脉流冲,但她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股脉流冲。
恩笑着:“长生,玩够了,该纠正你脉术上的错误。”
任长生从地上坐起来,恩快速在她脉门出现的地方轻轻点一下,任长生的脉门不受她控制的开启。
恩指着绝大多数人最先开启的脉门,也是人身上最突出的脉门。
如果根据任长生在灵起馆所学的内容,第一个脉门是所有脉门的基础,杀伤力也会随着其他脉门的开启而不断增强。
可恩穿过脉门不仅没有受到丝毫阻拦,甚至连她本人都无法通过脉流的波动来察觉。
“长生,任生对你不好吗?你的脉门都错乱到这种程度,她都没有发现?”恩将手抽出。
任长生一时半会也回答不上这个问题,毕竟任生一会变大,一会变小,别说关心她脉门,能自保都算很不错的。
恩毫无预兆的将任生第一个脉门捏碎,不过她又将止疼的液剂注入任长生体内,以至于任长生压根感觉不到疼痛。
第一个脉门本身就是基础,基础碎掉,其他脉门自然也碎掉。
“你干什么……”任长生刚要发火,恩直接上手。
任长生被吓得火也不敢发,甚至大气都不敢喘,没有脉门,她根本没法不再恩庇护下继续待在终焉之地。
好在恩只是在摸骨:“二十二岁?”
任长生点点头,恩收回手,她站在一旁思考:“那些小崽子做事就是不细致,这么好的胚子给我弄成这样。”
恩缓缓吐出一口气:“好了,现在按照我说的尝试开启脉门,把之前学的都忘了。”
任长生根据恩讲述的方法,她努力感受着体内的脉流冲,可半天她什么都没有感受出来。
任长生一脸无辜的看向恩,恩没有多说,她走过去抓住任长生的手摆出姿势:
“好了,听着,默念。感受型脉,身脉合一,贯通脉门,振脉出击。”
任长生嗯一声,她按照恩讲述的感受着脉流冲,随着脉门开启的轰鸣声,她的确成功开启脉门,但位置不对。
她在灵起馆内所学的知识来说,开启的第一个脉门本应该是前胸正中的照应风,可这一次她开启的脉门是手背处的仓泉。
任长生好奇的看着左手背处的脉门:“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没有问题,第一个脉门是所有脉门的基础,手背比前胸正中更难击中。”
“如果硬是有问题,那就是天人族告诉所有人发的开启脉门的口诀有问题。”恩检查着任长生手背处的骨头。
任长生回忆着恩教授的口诀和在灵起馆内看见过无数遍的口诀,她这才发现两者之间大体上没有问题,但问题出在细节处。
天人族传授的口诀在几个关键字上的位置不同,这样也会导致开启的第一个脉门的位置不同。
毕竟捏碎前胸正中的脉门远比捏碎左手背处的脉门要简单的多。
“长生,长生,醒醒。”贺莲白的声音出现,恩也迅速将她传送出去。
任长生迷迷糊糊睁开眼,贺莲白坐在她旁边:“洗漱一下,夜宴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