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趣的,继续玩。”
任长生再通过几次赌局,她也将另外两人的性格摸透。
黑一点的男人性格比较跳脱,下注也比较大方,黄一点的男人更为谨慎,也在赌局中一点点猜测她的性格。
任长生见时机成熟,她利用蓝瞳特地将点数摇的比三人低一点,随后她露出苦恼的神情:
“运气真是不好。”
白晓翘着二郎腿,他一脸不在乎的任由一旁站着的男佣给他剪雪茄:“按照约定,来陪我们聊聊。”
白晓抽一口雪茄:“我越看你越觉得眼熟,你不会真的是执行者?”
任长生笑着:“这都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跟着我家主人就可以。”
白晓靠着沙发,他一脸不信的笑着:“你这么聪明,长得也不错,真的甘心屈服?”
任长生隐约察觉出白晓的意图,但她还是装作不知,她一脸无奈:
“我也没有办法,妖精的身份早就被灵起馆发现,离开她我只有死路一条。”
白晓将只抽过几口的雪茄嫌弃的在桌上按灭:
“我给你的筹码是一千万一枚的,你现在肯定还不起。但是小爷心善,看不得穷人受苦,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你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第二个,在这里的时候,你帮我收集我想要的信息,如果做的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把你带到两天去。”
白晓喝一口伏特加,他晃着酒杯中的冰球:“通缉不通缉,这件事都是我那个该死的老妈决定的。”
“只要你的能力能让她满意,说不定她能把你的通缉令撤下来。”
任长生笑着,她没有立马决定,毕竟她已经猜出白晓的真实意图。
说着爱才,实则只是把她带回去培养成自己的人。
比起白晓,晓梦更偏爱庞清和这个义子,甚至连任生都比白晓受宠。
如果晓梦那天出意外或者卸任,任生不是天人族不能接替位置,白晓又不受宠,那么谁继承位置自然不必多说。
白晓想要翻盘,以他的实力根本做不到,那么只剩下培养他的势力这一条路。
“殿下,您想要我做什么?”任长生笑着。
坐在白晓左手的黄肤色天人族一边笑,一边轻轻肘击白晓:“白哥,这个妖精倒是有趣。”
“长得不错,脑子也行,胆子还这么大,挺少见的乐子。”
白晓没有和黄肤色的天人族一起笑,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好,其他人出去。”
黄肤色的天人族见白晓动真格的,他瞟一眼两边站着的佣人:“耳朵掉地上了?还不滚出去。”
佣人们也没有多说,他们整齐有序的离开房间。
白晓将一把钥匙丢在桌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这是关两脚羊房间的钥匙。”
“晚上你进去,数一下人数。不能惊动任何人,被发现的话,自求多福,我不会保你。”
任长生拿过钥匙,她笑一下。
贺莲白此次本就是来把被关着的妖精带回去,她都没费什么工夫就得到这么重要的钥匙。
运气简直好到爆炸。
任长生走出房间,她不断克制自己几近狂喜的情绪。
她努力保持平静抬头向前看,贺莲白在楼梯口等着她,外套已经被红色液体弄脏。
任长生走过去,刺鼻的血腥味和腌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她下意识以为贺莲白受伤。
可看着贺莲白极为红润的脸色,并且她也找不到伤口。
任长生走过去,贺莲白却轻轻推开任长生:“先回去,我的衣服脏了,换一件衣服再抱。”
任长生有些不满的小声喔一声,她安静的走回房间。
贺莲白将被红色液体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她随便换上一套新衣服:“长生,过来,我有点累。”
任长生能看出贺莲白自从进入这个庄园,她的精神越来越差,仅仅过去几天,贺莲白已经快到崩溃边缘。
任长生走过去,贺莲白抱着她,她将头埋在任长生怀中。
任长生一边觉得贺莲白白天这样不太好,可她又觉得推开贺莲白更不好。
贺莲白蹭着,随后不断深呼吸:“别动,就这样抱一会。”
任长生扭头,她因为贺莲白的行为而感到害羞,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推开贺莲白又不让她的精神跌落正常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