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白二话不说用藤曼将这个怪物包裹住:“这是鸣笛人。”
藤曼将鸣笛人碾碎,贺莲白这才放心:“你好歹也是执行者,怎么连天人族的实验体都不知道?”
任长生一脸茫然的指着自己:“我?我连这个宴会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听过这些怪物?”
贺莲白操控着任长生左手的树枝,树枝将任长生拽到贺莲白身边,而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出现一个粉色的利刃。
贺莲白一边抱着没有站稳的任长生,一边十分正经的解释:“飞头曼的武器就是它的舌头。”
“由于改造原因,飞头曼的舌头有十几米长,而且还变得极其锋利。”
任长生刚要发飙,她可不相信贺莲白除了抱起她没有其他办法躲开,但在看见从天空刺下来的十几个粉色利刃,任长生也不闹。
任长生用瞳术死死盯着这些利刃,一边告诉贺莲白具体方位。
二人配合,贺莲白一次也没有被击中。
但这些飞头曼像是被激怒一样,它们发出刺耳的怪叫声。
任长生潜意识觉得马上有危险来临,她抓住贺莲白的肩膀:“长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
“先躲开再说。”贺莲白打断任长生的话,她轻轻一跃跳上树干。
贺莲白跳上树干后,从天上降下一个巨大的火球,这个火球将她们刚才待着的地方全部点燃。
任长生抓住树枝,她望着那些飞头曼:“我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没法清理这些东西。”
贺莲白尝试着使用脉术攻击,但由于距离太远,攻击还没有碰到飞头曼的皮肤,就被脉流冲不足消失。
可对于这些飞头曼来说,二人的尝试无异于挑衅,于是被激怒的飞头曼直接来一个俯冲。
贺莲白果断松开任长生,任长生也凭借瞳术的帮助迅速跳到一头飞头曼上方。
任长生左手的树枝迅速变成匕首,任长生干净利落的刺入飞头曼的脖子。
按照任长生杀怪物的经验,这种程度的伤势足够飞头曼失去战斗能力。
可飞头曼只是怪叫一声,随后它便接着疼痛带来的刺激强行将任长生甩飞出去。
任长生本身就没有脉门护体,又被飞头曼甩飞出去十几米。
任长生所能依仗的只有她左手处的树枝,树枝也没有让任长生失望,树枝迅速从匕首变成长鞭。
任长生立马用长鞭缠住一棵大树的树干,来减缓冲击力。
但就算如此,任长生还是撞断好几根树枝才停下来。
任长生顾不得疼痛,她操控着变成长鞭的树枝不断缩小。
直至任长生能抓住树干后,任长生这才将树枝变成匕首,她将匕首插入树干,随后右手死死扣住树干。
等任长生爬上大树后,她这才发现后背火辣辣的疼。
任长生用和空间仅存的联系慢慢恢复着身上的伤势,毕竟如今的她只有一个脉门。
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没有仙级强者的保护,在如此危险的森林内大喊大叫无异于自杀。
“是你吗?快下来。”贺莲白的声音出现。
任长生也顾不得处理背上的伤,可在她即将跳下大树的时候,她停下来。
如果是贺莲白喊她,再怎么也该先关心她的伤势,而不是一直催促她下去。
任长生停下动作,下方的声音更加着急:“快点下来,快点!”
任长生已经猜出这里有七八分不对劲,她悄悄将手中的匕首变化成长刀:“你怎么关心我,那怎么不自己上来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伤势吗?快点下来,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那个声音再度出现。
任长生用仅存的脉门凝聚出一小团火球,她将火球丢下去。
火球照亮下方的场景,地面上生着密密麻麻的荆棘,还有一个长着一张嘴的花。
长着一张嘴的花见已经暴露,它也不装直接将自己从土地里面拔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长生迅速将长刀变成长鞭,她迅速用长鞭缠住不远处的大树,她迅速跳下去。
在长着一张嘴的花爬上大树前,任长生已经爬上其他大树上。
长着一张嘴的花更加气愤:“哼,我告诉你,你一次失误都不能有,但我可以失误无数次。”
“你就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