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景后,任长生只觉得全身疲惫到极点,但接到心缘的消息后,她还是不得不硬撑着和白乌墨一起过去。
白乌墨晃着随身带的酒壶:“又没了,算了,以后不喝了。”
白乌墨随手将酒壶丢掉,可在任长生看来,这简直和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一样不可思议。
任长生虽然和白乌墨不算太亲近,但她多多少少也知道白乌墨的那些糟糕的习惯。
先不说喝酒成瘾这件事,光是糖分的摄入量就远远超过正常标准。
白乌墨现在打算戒酒,很不让人担心会不会把酗酒的毛病转移到甜品上。
“你这样,心缘大人会……”任长生知道不能反驳前辈的,但她的确担心。
白乌墨将啧一声,他活动着四肢:“甜点这类的我早就戒了,这样活着也不错,就这样活着吧。”
任长生只好喔一声,尽管她不太相信之前那样疯狂糟蹋自己身体的人会选择好好活下去,但她也说不上什么。
二人进入休息室后,心缘坐在沙发上。心缘一直都没有反应,任长生走上前,她这才发现心缘靠着沙发睡着了。
白乌墨一把将任长生拉出休息室,他嚼着口香糖:“让大师姐睡一会得了。”
虽然白乌墨这话说的没问题,但任长生还是能通过白乌墨所散发的颜色看出,白乌墨一直都在遏制对于心缘的厌恶。
这种颜色,任长生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任生每一次见到心缘,她也会散发这种颜色。
她们二人都心缘养大,可如今却对心缘有着极强的厌恶。
没等任长生开口,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出现:“是白乌墨大人和任长生大人,抱歉,我迷路了。”
任长生扭过头,在看清那张脸后,她心中出现的情绪是强烈的恶心。
这人长得也算是漂亮,但偏偏这人和贺莲白的长相有着近乎七成的相似度。
任长生没有说话,白乌墨却笑起来:“迷路,你应该不是新来的执行者吧?”
那名执行者怯生生的走过去:“我……我是海域那边的执行者,第一次来这里。”
长着相同的脸,用着近乎一模一样的语调,任长生立马警惕起来。
“喔,我听说海域那边很偏僻呢。”任长生语气极为不善。
白乌墨挑挑眉,他示意快被吓哭的执行者跟着他走:“好了好了,别冲这些孩子发火。”
“我送她去休息室,你去找心缘吧。”
任长生本身就不想和这种人有多少交流,她立马走进休息室。
白乌墨笑眯眯的带着这名执行者走,可却不是去往参赛者的休息室,是他自己的休息室。
这名执行者有些困惑的看着屋内的摆设:“我真的能住……”
没等这名执行者将话说完,白乌墨的长刀已经贯穿她的心脏处,白乌墨不断搅着里面的藤曼:
“真是可惜,你遇见的是我。任长生心软,说不定真会放过你。”
这名执行者因为伤势,她也无法维持人类的外貌,她迅速退化成一堆藤曼。
白乌墨擦着长刀上的绿色汁液:“还真是恶心,刀都脏了。”
——
“长生,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心缘揉着太阳穴:“分会馆的甲等执行者来主会馆,有不少妖精混在里面。”
任长生靠着墙壁:“灵起馆又不排斥妖精,只要……是沙漠的那群?”
心缘夸赞着任长生聪明:“正是,只不过灵起馆一向不排斥主动加入的妖精,分会馆的甲等执行者的底细,我们也不清楚。”
“只好先多设置几个关卡,尽可能的把那些妖精筛选出去。”
“你和白乌墨都是主考官,尽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你们要处理那些妖精,懂吗?”
任长生也没有什么异议,在他们的空间内,任长生打不过很正常,但现在他们可都在灵起馆。
任长生要是再打不过,那简直丢人丢到家。
这个时候,白乌墨走进来,看样子是刚将多出几个关卡的事情说出来,被那些执行者翻过白眼。
任长生见没她什么事情后,她便离开休息室。
心缘笑着看着书:“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她的。”
白乌墨抱着胳膊,也不像是对从小把自己养大的人的语气:“你和她有什么区别?”
心缘将书放下:“是吗?你们那么敬爱她,可对于我却这样,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白乌墨强行压下现在就把心缘宰了的想法:“你还有伤心这种情绪吗?”
心缘垂眸:“我一直都喜欢人类,也喜欢妖精。可你们能接受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任生是这样,赫莲也是这样,甚至连你都是这样。我和她明明用的是同一具身体,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区别。”
白乌墨为防止自己真的忍不下去动手,他将长刀丢到心缘身边:“别用大师姐的脸来恶心我。”
“我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我不想亲手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