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摸着彻底消除标记的腺体,如今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腺体都会疼的厉害。
贺莲白一边收拾药剂的残渣,一边努力思考那股恶心感因为什么,可如今的她无论如何用理性去思考都无法找到解释。
“长生,我进来了。”任生轻轻敲着房门。
任长生还没从消除标记的剧痛中缓过来,她立马站起来打开房门,但任生的手却迅速卡在房门的那条缝隙中:
“长生,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任长生为不被发现,她只好将房门打开:“喔,是吗?我还没洗漱,可能是汗味吧。”
任生走进房间,尽管双眸被绷带蒙住,她依旧径直走到贺莲白面前:“这位是?”
贺莲白连忙将药剂的残渣丢进垃圾桶:“任生大人,我见过您的,就是……”
贺莲白装出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任长生连忙解释:“之前在空间内,姐姐在对付那些妖精,她躺在地上装……”
任生打断任长生的话,她摸着下巴十分随意的坐在床上:“长生,我不介意你带朋友回来,但……”
任生突然笑起来:“算了,你开心就好。”
尽管贺莲白看不见任生的眼睛,但在任生笑起来之前,她只觉得凭空出现一股极为强大的脉流冲。
但这股脉流冲并不是用于攻击,反倒像是使用瞳术产生的脉流冲。
任生指着手环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下一场,准备准备。”
任长生嗯一声,任生十分随意的说着这次领队的成果:
“剩下的三个技能都被带回来了,看晓梦的意思,她似乎想把其中两个技能当成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奖品。”
贺莲白果然集中精神来听,可惜任生并没有说作为奖品的技能是什么。
任长生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她对其他技能没什么想法。
三十分钟过去后,任长生准时抵达考官的位置,白乌墨早就在沙发上坐着睡觉。
任长生刚走过去,白乌墨便警觉的睁开眼睛,但在看见来者后,白乌墨戴上眼罩:
“这一轮交给你,上一轮解决那些妖精累死人了。”
任长生微微挑眉,但没等任长生开口,白乌墨便直接睡着。
任长生也只好拿起一旁的比赛规则,这一轮的场地随机,规则也不过是积分超过两百分的晋级决赛。
任长生将册子放下后,心缘这才赶过来:“长生,这一轮,就拜托你了。”
尽管莫名背上两个的人的工作量很让人不爽,但在看见心缘左臂的机械手臂的样子,她还是同意。
心缘坐在一旁,她维修着损坏的机械手臂:“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任长生没有否认,无论是谁面对这种假期遥遥无期,睁眼就得看出现多少黑潮的日子,谁会没怨气。
心缘熟练的维修着机械手臂:“其实,九域两天每年出现的天明珠很多的,只是可惜……诶。”
任长生也按照心缘预想走过去:“天明珠不是数量很少?”
心缘继续低着头维修着机械手臂:“没办法,灵起馆对于仙级的评判标准其实并不是开启空间,而是威胁程度。”
“说实在的,灵起馆高层眼中,仙级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任何一名在册的仙级都有一人毁掉一域的能力。”
“与其说是战力,还不如说是威胁呢。”
任长生没有说话,她只是不能理解这一切。
灵起馆给所有执行者灌输的是,成为执行者是为保护人类,成为仙级则可以庇护一域的人类。
可偏偏在灵起馆高层眼中,她们这些仙级反倒成为威胁。
任长生可以接受无休止的加班,但她不能接受,她在黑潮内拼死保护同类,可高层却在算什么时候背刺利润最大。
心缘活动着勉强能动的机械手臂:“长生,这些就别放在心里,就当我发牢骚。”
任长生嗯一声,但得知这个消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
伴随着空间再度开启,任长生和众人被传送进空间内,但落地后,任长生才发现这次的场地是一个极大的校园。
任长生出现在操场上,周围也有十几个传送进来的甲等执行者。
任长生本着不干预的原则,她利用脉术隐藏自身。
众人确定环境后,清泉率先退到安全地带,白矢瑶和莫怀舟则极为默契的对一旁一个少年出手。
这个少年身上的执行者服饰明显是属于家族特定的,袖子极其长,与其说是装饰,更像是隐藏手。
少年看二人一眼,他迅速开启脉门,数道类似眼泪从少年左眼涌出,但这些眼泪却能由少年控制。
白矢瑶和莫怀舟逃走后,少年立马操纵着眼泪刺向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