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大伯娘也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里有明显的不悦。
李成栋神色认真,掷地有声:“请爷奶及各位长辈随我一起去县城捉奸!”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伯娘,立刻破口大骂:“老大,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能因为成材不同意你和顾家女的婚事,就胡乱编排他,他是个读书人,以后要考科举的,你当知名声对他何其重要!”
大伯也沉着脸附和:“此事到此为止,我不计较,若下次还这般不知轻重,我定不轻饶。”
奶奶也不相信道:“成材平时最乖顺懂事,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老李家的事情。”
爷爷还想说话,李成栋直接打断:“我若没有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李成材竟然花着家里血汗钱,在外面点娼妓作乐!
昨晚李成材问家里要二十两银子,说是要参加所谓诗会,我就对他有所怀疑,今日一早,他拿了银子离去,我便偷偷跟上,我想看看他到底拿那二十两银子,是否去参加诗会!
今晨他确实回了学堂,但待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跟着四个年纪相仿的同窗出门玩耍。
五人先是去小河边垂钓,黄昏时分才结伴去客栈吃酒。
之后便有龟公带着六个穿着清凉的姑娘,进入客栈陪酒。
当时我看到那一幕心中大惊,完全不敢相信,躲在暗处看了许久,直到酒足饭饱后,李成材去柜台结账,又带着两个妓子去了二楼房间,其余几个同窗也各自搂着一个女子回房,我才敢确认!”
李成栋痛心疾首,牙齿咬的猎猎作响,怒意滔天:“爷奶,各位长辈,李成材那厮要二十两银子,根本不是要参加劳什子诗会,而是约上三五狐朋狗友,一起在客栈吃酒寻欢,狎妓!
若爷奶及几位长辈不信,大可随我一起前往县城,李成材今夜就在客栈过夜,此时肯定还在房里寻欢作乐,过去定能抓个现行。”
李栖梧哪怕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也被李成材的操作惊住了。
他那个单薄的身体,走路都虚浮无力,竟然还一次点了两个,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爷奶当然不信。
大伯大伯娘,陈氏李云山都不敢信。
他们精心培养的科举苗子,他们视为未来希望的孩子,竟然会如此行为放荡不堪。
大伯娘第一个站出来:“胡说八道,我儿子我清楚,他绝对做不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来。”
大伯也道:“成材娘说的对,肯定是假的。”
李成栋表情依旧淡然:“我还是刚刚那句话,大家若是不信,我现在大可带着大家前往县城捉奸,届时真相自然明了。”
爷爷视线在李成栋面部扫了片刻,确认他不是说假,沉重开口:“走,去县城!我倒要看看真相到底如何!”
奶奶也道:“我也要去。”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孙子,会做出那样混账的事情。
大伯大伯娘也连忙道:“我们也去。”
李云山陈氏供养了李成才十多年,此时更要去:“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