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又或者祂也在迷茫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那刻夏说。
“相较而言,比起创造一个充满爱的完美世界,祂似乎更迷茫于自己所行的道路是否正确,现在的祂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希望谁来肯定祂……或是完全地否定祂。所以按你所说,祂才会将选择权交给这里的你。”那刻夏说。
白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他可以定义丰饶……定义的结果又会反作用于一页永恒。
那么,在不偏离太多的前提下。
……他是否可以将“开拓”定义为丰饶?
很好,现在又有个新的问题。
开拓,他不算特别熟,丰饶,他根本不熟。
正这么想的时候,手中的扭蛋机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叮的一声,第三个扭蛋凭空出现。
“不符合能量守恒,”目睹全貌的那刻夏评价,“有趣。”
白厄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第三张纸条,那张纸条仿佛全程围观了他们的对话。
“开拓啊?简单,开拓就是到处乱跑!开拓探索未知,种子破土也是走向未知,开拓怎么不算一种丰饶?”
这……这对吗?
“歪理邪说,但还有点道理。”那刻夏说,“现在你可以尝试着将你的行为记录于这里的丰饶之中,然后等待祂的演算结果了。
“我还是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白厄斟酌着说。
“没事,”那刻夏随意道,“祂估计也没想为难人。”
“毕竟,对于一个静止的世界,最大的敌人,就是开拓啊。”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又摆了摆手,“再见,我要回家陪姐姐去了。”
“哦对了,看在你曾是我的门生的份上,免费再提醒一句。”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爱或者恨实在是虚无缥缈的命题,相较之下,如果你想劝服谁,不如用点更符合他们想法的东西。”
“比如,在一个完全静止的世界中,最缺少的新事物,大凡是人,就会有好奇心。比之爱恨,好奇心是压制不住的种子。”
“老师。”白厄犹豫着在他身后发问,“现在您幸福吗?”
“论理,我应当幸福。”那刻夏说,“这是指令数据。”
“但正如我刚刚所言,好奇心是压不住的种子。总有些求知心会突破指令数据而存在,我想,那个走出了一页永恒的我,想必此时正遨游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种不可自拔吧。”
说到这里,他竟难得温柔地笑了笑。
“这样想来,反而有些嫉妒,但嫉妒也不符合一页永恒的爱,所以估计我很快就会忘记。在忘记之前,我再说一句。“
”不要犹豫,坚定你的想法。再见,白厄。“
“你一直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桃子,桃子在哪?
想和,桃子在一起。
白厄是恨,是毁灭,不喜欢。
白厄是爱。
否定,白厄是恨。
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