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方玉一直跟在旁边。
金正兰不放心,正要追上,被唐俐里抬手拦住:“你放心,我这助理很可靠的,思晨绝对会安全回家。”
她把人拉回吧台,抬手向酒保要了一杯,又拿起吧台上的那杯酒递给金正兰,娇羞道:“我们喝一杯吧?”
随着酒水一饮而下,两人的身体在不停地靠近,气氛变得暧昧不已,尤其是唐俐里,无数的爱意从她眼中疯狂地涌出。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在篡改着脑海的想法,金正兰意识自己很是不对劲,他连忙起身离开。
“等我~”唐俐里追了上去,担心道:“我送你吧,你这样子怎么回去?”
金正兰觉得身上热得不行,他用力地扯开领带,又连解开了胸前的三颗扣子,露出的胸膛已是红晕一片,唐俐里只当他是不胜酒力,一直扶着他走出门口,可人连走路都费劲,她忙问道:“你家又不在潭江,要不我给你开个房间?”
“好......”金正兰的脸上也是红了起来,眼睛变得迷离不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的唐俐里,正想伸手触摸时,被理智打了回去。
他攥紧拳心,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突然而来的痛感分散了一部分羞耻的欲/望,让他支撑到了酒店。
没想到一进门便碰上刚才离开的方玉,三人面面相觑,皆为吃惊。
“唐总,是这样的,刚才叶主任实在醉得厉害,我就想给他开个房间让他好好休息,可房间刚开好,他就自己打车走了。”方玉拿出刚刚办好的房间卡,急迫解释道。
“那正好,给我吧,他也需要房间休息,你帮我扶他一下。”唐俐里接过房卡,和方玉一起搀扶着进入电梯。
来到房间后,金正兰被放在床上,他难受得不行,在痛苦地隐忍着什么,他先是脱下了外套,扯掉了领子,又开始解起扣子。
“唐总,要不要给他买解酒药?”方玉问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唐俐里发来了眼神恐吓。
“是~”方玉立即应声离开,在关门的那瞬间,她露出一个极其阴冷的笑容。
而背对着的唐俐里全然不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走!你快走!”金正兰把身上的衬衣也脱掉了,上半身无遮无拦的,他眼睛红得像要流血一样,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已,粗鲁地推着唐俐里走开。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走?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唐俐里硬是不肯走,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反常。
“你再不......走......也会出事......”他咬牙喝道道,面容十分狰狞,刚靠近过去又立马退回,像是体内有两个灵魂。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说出来,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也不能帮!”
“不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帮你,这是我自愿的,只要是你,就可以。”唐俐里上前扶住他的双肩,可这一触碰,直接激发了某种原始欲望。
金正兰像失控了一样,把人推倒在床上,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并不断地索取着爱意。
这一吻让唐俐里瞬间头脑空白,她已经记不住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了,内心的渴望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奔腾不息地涌了出来。
什么身份,什么道德,全部是假的,只有这一刻的情爱是真的。
她的手抚上这个宽厚的肩膀,轻轻地游离着,肆无忌惮地与身上的人互动着,直到两人彼此袒诚相见,彼此感受着对方带来的鱼水之欢。
这股猛如野兽的欲/望在经过漫长的一夜后,才终于消散而去。
欢愉过后,理智归位。
浪漫变成一场不可挽回的致命错误。
次日清晨,金正兰捂着额头醒来,他用力敲了敲脑袋,难受地呻吟着。
他环视了房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当视线落在自己身旁的人时,他瞳孔骤然一缩,脸色霎时惨白,他拼命地摇头否认,可满地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一览无余却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真的发生过了。
“啊!!!”他恐慌地大叫起来,这一声尖叫把旁边的人吵醒了。
“你醒了?”唐俐里慵懒地醒来,挪了一下位置,亲昵地把头枕在金正兰的臂弯上,本以为会是甜蜜的互动,可下一秒被直接推开。
对方的对应让她惶恐不安,问:“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金正兰立即下床捡起衣服,慌慌张张地穿上,他脸色非常难看,颤声说:“我......我该死,你是叶思晨的太太,我居然还.......我不是人,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如果你想报警,我......我不会拦你的。”
“我为什么要报警,昨晚我是自愿的。”唐俐里坐在床上,平静地说着。
“自愿的?”这个回答让金正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理性,摇头说:“不~你是他太太,他是我的同学,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发生关系?我~我不能瞒着他,是我对不起他,要杀要剐随他意。”
他抬步正要离开,被唐俐里从身后抱住了,她万般不舍,嘤嘤地哭道:“他不在乎的,他不爱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从来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从来不肯跟我做真正的夫妻......”
“你们......没有......”金正兰诧异不已,近五年的婚姻,竟是一个虚假的空壳。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唐俐里试探着,双手圈得更紧了。
金正兰闭上眼,他冷静地思考,始终觉得这一切与理不合,即使他们两人没有事实婚姻,可站在道德和伦理的角度上,都不允许他这么做,昨晚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混蛋行为。
“不!我们不能这样!”他最终还是扯开身上这双手,拼命地逃离了犯罪现场。
决绝的背影让唐俐里呆站在原地,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嘴里反复念叨:“为什么......不能?为什么......”
身体里的痛感伴着滚烫的气息盘旋在上空,像惊悚片的配乐一样,挑拨着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唐俐里也收拾好,离开了。
就在她前脚刚走,后脚方玉刷卡进来了,她走向床头柜,从那只猫咪时钟上取下一个微型摄像头,把玩在手里,冷笑道:“唐俐里,你也算载我手里了,哼!”
她掏出手机,编辑信息:“东西到手了,下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