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川气势汹汹的说:“不管我成为什么模样,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能够有这么一个男人肯为自己挺身而出,秦秋池心里充满了感动,她微笑着说:“一川,其实你不用这样,我已经准备和冯家驹分手了。”
“分手?”惊喜总是这样,突然而然的就这样降临了......
陆一川一脸惊讶的小表情,既然都说要分手了,为何秦秋池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伤痛,“难不成,秦秋池根本就不爱冯家驹?”
“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只有不爱,所以分手的时候才会这么干脆利落。”
“对,分手。”秦秋池表情有些尴尬,“一川,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种场面,况且今日你还受伤了。”
“让你一个病人陪着我在医院到处跑,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陆一川捧起秦秋池的脸颊,微笑着说:“秋池姐,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见外吗?我们可是比亲人还亲的家人啊。”
“秦秋池,你愿意成为陆一川的家人吗?永远永远的都不离开陆一川?”十五岁的陆一川挺着一张稚嫩的脸对着秦秋池问,那个时候的秦秋池刚好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家人也就是她的母亲。
再加上秦秋池的父亲又另外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所以秦秋池一夜之间突然失去了所有,甚至连那个曾经和母亲住在一起的家,她都回不去了。
而陆一川呢?他也好不了多少。
两个同时都没有了家人的人在这座城市相逢,“秦秋池,你愿意做我陆一川的家人吗?”
“陆一川,我们早就已经成为了家人,不是吗?”
秦秋池看着陆一川的双眼,眼神诚恳而深邃,但那眼底深处却始终透着一抹散之不去的悲伤。
“秋池姐,等我长大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我?”秦秋池被陆一川给逗乐了:“陆一川,你想怎么报答我?”
看着陆一川呆滞的表情,秦秋池又笑了笑,她摸了摸陆一川的头发说:“一川,你的成绩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如果你想报答我,那就高考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吧。”
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了,其实那时候,爱情早就在陆一川的心底萌芽,“秦秋池,我想,要不等我长大以后,以身相许吧,这样我们就能够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了,既然是家人,就应该永远的不离不弃,不是吗?”
但这句话却一直被陆一川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秦秋池,现在我长大了。
他眼神真挚而诚恳:“秋池姐,我们回家吧。”他知道秦秋池心里肯定很痛苦,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神情,也许,是真的不爱吧。一想到这,陆一川心里就免不了兴奋,“秦秋池原来根本就不爱冯家驹。”
“一川,我先送你回家吧。”秦秋池扶着陆一川,并把他扶上了车,她又想了一会,“不行,你这个样子,根本就无法正常走路,还是去我家吧。”
“不过,我家很小,你这么大的块头住起来,会不会觉得很憋屈呢?”
陆一川心里实在是喜出望外,“要不,秋池姐还是搬回来和我一起住,这样不就好了。”
“搬回来?”秦秋池摇头:“不行,要是思雯回来,到时候住哪里呢?”
“我姐啊,她应该不会回来的,秋池姐,你就放心住吧。”
“还是不行,那毕竟是思雯的房间,不是我的。”
哦,原来秦秋池是介意那是姐姐的房间啊,她是想要一间独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吗?这还不简单,陆一川挑眉,“秋池姐,要不我们一起买一套房子吧,这样这间房子就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陆一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秦秋池哑然,这个陆一川,总是说得让人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我是想自己一个人住,这样会更安静。”
“所以秋池姐是嫌弃我吵哦?”
“不是这样的。”
“秋池姐,你就是这个意思。”陆一川瘪着嘴:“你肯定是嫌弃我吵到你了,所以你才搬出来自己住的。”
“没有,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长大了,再住在一起不合适。”秦秋池说:“陆一川,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
陆一川心里憋屈的,越说越激动:“从小到大,你还帮我穿过衣服呢?怎么现在就不方便了呢?”
“你是姐姐,我是弟弟,姐姐和弟弟住在一起怎么会不方便呢?”
秦秋池说:“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亲姐弟啊!”
陆一川笑了,秦秋池,你终于开窍了,你还知道我们不是亲姐弟啊,所以既然这样,我就可以畅然的喜欢你爱你了,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我也没把你当成我亲姐啊,秦秋池,你只不过是年纪比我大一点点而已,所以你可以放下心来。”
“哦。”这下秦秋池终于没话可说了,原来在陆一川的心里,她终究还是不如陆思雯,也是,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一想到这些,秦秋池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车内的气氛十分的紧张,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今晚怕是得吵个没完没了了,秦秋池转移话题继续说:“这段时间你就住我家里吧,等你腿伤好了,能够自己正常走路了,再说吧。”
陆一川点了点头,心里实在是雀跃,但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未消的怒气,“嗯。”
“陆一川这是不开心了?”秦秋池转头看了眼陆一川,只见他把脸转向了车窗外,“难不成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一不小心伤了他的自尊心?”
“应该不至于吧,陆一川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秦秋池转头继续想,她目光扫过陆一川的右腿,“是啊,我差点忘记了,他可是受伤了,他现在是个病人。”
“我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他成年了,但在秦秋池的眼中,她始终把陆一川当成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