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之余,陆一川赶紧走上去,紧紧的拥抱住秦秋池,他又惊又喜,松开问:“秋池姐,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秦秋池愣住,回头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看去,她眼眸充满了着急,“一川,李琳还没有跑出来,她......她要是落到冯家驹的手上就完了。”
“我们去救她吧。”她双眸中含着泪花,抬眸看着陆一川。
话音刚落,紧接着后面就来了好几辆警车,陆一川简单的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说了几句话后就径直的朝着那个废弃的工厂开去。
他们赶紧上车,也跟了过去。
短短的几分钟的路程,秦秋池的身心始终悬着,久久无法落下。
一名警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摇头说并没有找到他们口中所说的人,也就是说冯家驹带着李琳跑了。
除了那间困了秦秋池快两日的房间,其它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证据直接表明冯家驹绑架了李琳。
一切也许都是秦秋池的臆想。
“秋池姐,先喝口水。”陆一川看得出秦秋池满脸的惶恐,他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也许李琳不是被冯家驹绑架的,而是自愿跟他走的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
秦秋池怔住,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水,镇静了许多,陆一川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仔细回想了下,刚才她们逃跑的时候,李琳一直在拖延。
难道她又一次的被李琳给骗了?
第一次被骗,那是因为自己对李琳没有防备之心,可是这一次,她明明从李琳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惶恐和不安。
那种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
李琳怀了冯家驹的孩子,冯家驹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秦秋池心里想了想,毕竟自己今日所有的遭遇都是来自这两个人。
她点了点头,便和陆一川回到警局做了笔录,把这两天所遭遇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没事了,秋池姐,我们回家吧。”
秦秋池跟公司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接下来的日子,冯家驹和李琳像消失了般,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
这件事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连带着领导同事纷纷前来探望,大家嘴里一致觉得不可思议,李琳来公司有两年多了,跟同事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除了偶尔有点虚荣外,工作上还算是很认真的。
女孩子嘛,虚荣一点也没有什么,怎么会糊涂到这种地步呢?
非法拘禁,这种犯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好没有给公司造成很大的影响。
自此以后,公司的领导层决定增强公司的安保体系,把公司的前台换成了男性,公司内部连带着楼梯口的位置都安装了全方位摄像头,这件事也就告了一段落。
秦秋池再次来到警局,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她早就听说了李琳和冯家驹被捕的消息,当她来到医院再次坐到李琳的面前的时候,卸了妆的李琳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精致。
听办案人员说李琳的孩子掉了,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粗粗的麻绳捆绑着,浑身上下都是鞭伤,额头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后悔吗?后悔听冯家驹的话绑走了我?”
李琳呆呆的看着秦秋池,眼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风采。
毁掉一个女人好像很容易,那就是让她去谈一场不太健康的恋爱。
曾经关在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的时候,秦秋池一直都想去质问李琳,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现在,看着李琳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顿住了。
没有为什么,因为李琳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在秦秋池转身离开之时,李琳朝着秦秋池的背影说了句:“秦秋池,我不后悔软禁了你,因为我是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的一切。”
讨厌......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那这段日子以来的关注,难不成都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女人之间的嫉妒可真是可怕。
秦秋池不免觉得胆寒。
刚走出医院,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秋池姐,我到医院门口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了陆一川关切的声音。
“马上就出来了。”
这段时间,陆一川把秦秋池看得特别紧,上班下班非得车接车送,连去买个菜,他都要随同,生怕下一秒,秦秋池就不见了。
秦秋池还曾笑话陆一川,说他简直是个保镖。
“如果能够一直陪着秋池姐,当你一辈子的保镖也没什么。”陆一川半开着玩笑打量着她,那眼神,明晃晃的炙热。
秦秋池愣住,两人目光相视,不由的一笑。
陆一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来到秦秋池的身后,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并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秦秋池的脖颈处。
他吻了吻秦秋池的发丝,环绕在秦秋池腰间的手臂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