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在的地方,找寻我们的结局。”
“温鹤眠!”
“你再说一遍是谁东渡日本?”
隋岁吹胡子瞪眼的望着眼前拿着历史56高分的温鹤眠。
想把他赶出家门的想法达到了顶峰,她一手拿着尺子指着桌子上的历史课本,另一只手扶着额头。
“玄奘……”
温鹤眠看隋岁要走火入魔的样子,唯唯诺诺的低声开口凑出两个字。
“玄奘!”隋岁摇了摇头,低头痴痴地笑了起来。
“温鹤眠,你们历史老师得罪你了?”
“没有啊。”温鹤眠清澈的眼神里藏满了疑惑,隋岁一巴掌拍在他的右脸上,将他的脸对准她看不见的地方。
“转过去!”隋岁气得想吐血。
“我现在看见你那清澈得和傻子一样的眼神,就想和你断绝关系。”
“哎……我就奇怪了,你和你历史老师没矛盾,你就这么对待你历史老师的教学成果。”
隋岁用尺子将试卷移到温鹤眠面前,指了指试卷上的几处材料还有时间点。
“这几个历史素材多看看,还有那几个时间点你就是把自己忘了我请你都给我记清楚了。”
隋岁望着拿着历史书一头雾水的温鹤眠,心里觉得好笑。温鹤眠的历史老师可能在历史界小有名气,但在教育界遇上温鹤眠也是他的劫难了。
“看我干嘛?”隋岁一个眼刀给温鹤眠飞过去。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脸上有字?”
隋岁盯着温鹤眠改正历史作业,他居然还想开小差,隋岁直接就是开大。
温鹤眠小心翼翼的将作业递给隋岁,然后指了指书上的一个地方,隋岁看他认错态度良好,也就拿起书看了起来。
温燕枝和隋延敬听见二楼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也不敢上楼,只得躲在楼口偷听。
“老隋,你说让岁岁辅导鹤眠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了岁岁中考的时候可是市里前十……”隋延敬反驳着温燕枝。
“不是……你急什么,我清楚岁岁的实力,我是怕鹤眠那脑子跟不上岁岁。”温燕枝和隋延敬小声嘀咕着一点也没注意到从房间里出来已经站在二楼楼口的两人。
“妈……你说起你儿子也是一点情面不留哈。”
温鹤眠顶着被隋岁摧残一早上的脑袋,憔悴的脸色,虚浮的四肢可见今天早上没少被骂。
而反观旁边的隋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双手抱胸在旁边平复心情。
“啊!”温燕枝笑的花枝乱颤。
“你俩出来了,岁岁你累了没有?我做了蛋挞快下来吃,还有鹤眠你也认真点。”
温鹤眠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置信。他还不够努力?今天早上隋岁逼着他把好几本历史教材的时间点全背了,还不定时抽问,简直是学校教导主任附身啊!
不对,比教导主任恐怖一万倍。
温鹤眠委屈“妈,我是你亲儿子!十月怀胎啊!”
温燕枝转头对着隋延敬,无奈又好笑“鹤眠那成绩和清明上河图一样,知识点分布得那叫一个均匀。”
“都低且稳定。”
“爸,温姨。”
“我和你们商量个事呗。”隋岁手里拿着蛋挞,递给旁边正在对自己智商产生怀疑的温鹤眠,温鹤眠懒懒的接过蛋挞,靠在沙发上,嘴里默念着历史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