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水灵灵的消失了?”隋岁小声嘀咕 。
“谁啊?”温鹤眠听见隋岁的话 ,好奇的问着。
“没谁!”
“两位,你们的蛋糕。”
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桌边响起,隋岁抬眼望去是个和声音极其不符的中年男人,黑色中山装,硬朗的五官带着几分匪气,单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你是这个咖啡店的老板?”
“对啊,怎么啦?小妹妹。”
老板先是一愣,随即爽朗笑道“是不是也是要打听刚刚那个鬼小子?”言语间调侃意味十足,他自来熟般拉过旁边桌子的椅子就开始侃侃而谈,无外乎就是一些小姑娘特意跑来咖啡店看赵星译的事。
隋岁没想到看起来挺凶的人,居然这么八卦,她也乐得自在刚好也想多了解一下,但是那大哥说了半天也没说一些正事。
最后要不是有其他客人找,隋岁还真不知道怎么结束。
“我叫尘了,隋岁我和你聊得来,常来玩啊。
“好的,老板。”
“这老板怎么神神叨叨的?”瞅到尘了走远了,温鹤眠用手挡着小声叨叨。
“额……可能人不可貌相吧,该回家了。”
这次希望你的吉他能一直弹到我十八岁生日以后吧,赵星译同学。
隋岁在心里默念,这一次我们都会好好的,人生就像樱花,风一吹就散了,可我希望这次的花季来的晚些,让我们的相遇久些。
晚上隋岁回到家后 ,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躺在懒人沙发上,敷着面膜望着墙上的钟表发呆。
现在是2016年2月24日到2018年6月8号还有836天,我还有836天改变那件事。
但那件事的起因到底是什么,是隋岁前面25次回溯都没有查清的起点。
前面的回溯最长也只到高三下学期开学,她那时早把该得罪的和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个遍,根本无从下手每当她刚有点头绪的时候就根本没有转圜之地了。
现在她唯一的线索就是温鹤眠和赵星译的神秘失踪只要一发生,后面的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无法逆转,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弄清为什么那两人会失踪。
转学去六中是隋岁的第一步,只是从今天咖啡馆的情况,温鹤眠和赵星译现在并无交集。
说明温鹤眠是在上高中后才和赵星译认识的,那是不是只要让温鹤眠不要上六中就行了。
想着想着隋岁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缓缓进入了梦乡,只是隋岁的梦里并不美好,温鹤眠的失踪,大火丧生的父母,以及她一次又一次都死在十八岁生日前一天的梦魇一直做客着她的梦里。
无措的一次又一次的面对那些事,她想过向别人寻求帮助,可又该怎么开口呢?难道说她已经死了25次?她大概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这种事情让她遇上了,曾经她觉得这或许是上天对她的惩罚,罚她不懂得珍惜,在失去后才能醒悟。
她曾在午夜独自哭泣,在无数次面对大火的时候,她麻木了……但她依旧不顾众人的阻拦冲进火场。
她在赌……
赌她还会回到过去,每一次的烈火焚烧,她都熬了过来,她不怕死在火场,她只怕那次就是最后的机会,就再也不能救回那些人了。
所以现在的她不觉得回溯是惩罚了,相反是馈赠,她要让所有人都好好活着,岁岁平安。